“因為最近幾年裡,這運河上的異常情況,確實是沒有發生過,只是正常繁華罷了。”
“不過......”
“這岸上嘛......”
“不過岸上怎麼了?”
趙徵給姜顯傳了一個眼神,兩人的精神都集中了起來。
“這也不算什麼異常吧,大人你去問其他鄉親,大家也都知道。”
“這前些年裡啊,陛下推廣了農聖研究的高產糧,然後在去年,陛下聖明,又體恤咱們百姓,所以下了降糧令!”
“咱們蘇杭府自然也降了,降了足足十文錢呢!大家都高興啊!”
“但是大人您看河道上的船隻數量也能明白,這蘇杭府有許多走南闖北掙營生的人。”
“然後大家也才知道了,在蘇杭府外,那每石糧,最少也降了二十文!”
店小二豎起了兩個手指,雙眼充滿了羨慕。
“謝小二哥了。”
趙徵與姜顯聽到這裡,又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精芒。
......
......
......
時間再拉到開明十六年秋。
遼東出海口。
海風,在不停的呼呼吹著。
藍忠,在眼巴巴的望著。
“義父,怎麼鐵心義兄的船還不回來啊?”
“快了快了,你義兄帶的遼東信鴿,不是在昨天飛回來了嗎,他說今日回,那今日肯定就能回!”
“高興點兒,你義兄回來,可是要升大官兒了!”
藍羽看著海面上的波濤,內心其實是不安的。
但面對藍忠充滿期待的眼神,他還是掛著笑容,保持著眉頭展開。
可是。
直到當天天黑,甚至是第二天,第三天。
藍羽與藍忠,還是沒能在碼頭等到藍鐵心的船返航。
......
“忠兒,這是你義兄在臨走前,單獨給你留的一紙信,你......看看吧。”
“咱們要對女真開戰了,不能在這裡等了......”
“但你放心,義父會留下一隊人馬繼續等待......”
“要義父給你讀嗎?”
藍羽輕輕拍了拍藍忠的肩膀,遞上了那一紙信。
藍忠忍著淚搖了搖頭。
眼淚不能流!義兄沒事兒呢!
呼~~~
信......
被風吹開了來。
【O弟,見O如O
義兄是個大老米且,很多O義兄都不太會
更不會說什麼三票亮話
大丈夫總有這麼一天
這次O查,馬兒我沒騎
鎧甲我沒穿,都給你了
義兄不能帶你回家看侄兒了
O弟,你帶一捧海水回去吧
代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