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中,卻還是有人在拱火。
南學子,北先生。
就這麼一邊吵鬧,一邊安靜的對比了起來。
“安靜!!!”
直到趙徵冷著臉,出聲後。
所有學子,才終於也安靜了下來。
“大賢?”
有學子感覺有些委屈。
“閉嘴!”
“這裡是哪裡?這裡是國子監!”
“你們是我日月王朝百姓稅賦所供養的學子,更是我泱泱華夏之未來。”
“見到先生們要幹什麼!都忘到後腦勺了嗎!”
“心有異,也不可見無禮!”
學子們,終於被鎮住。
其中有心人,也被趙徵給死死盯住,不敢再拱火。
“同窗們!向先生行禮!”
“是!”
“先生好!!!”
謝澤見狀,也趕緊對著自己身旁的同僚們開口。
“回禮!”
兩方人,就此在彎腰後,至少在表面上,恢復到了原本應該有的模樣。
“現在,趙某來為你們解答,先生們為什麼不教給你們我的學問,為什麼選了那一百人!”
“因為是趙某要求的!”
“啊,是大賢你要求的?為什麼啊?”
趙徵身後的謝澤一眾國子監先生,聽見他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臉上是憂愁。
身前的學子,則是一臉的疑惑或憤懣。
當然,其中別有用心者,臉上就是驚訝了。
畢竟以趙徵現在的聲望,就算是把皇帝的口諭內容說出來,也最多隻是被降罪,而卻無可能是死罪。
但現在,全攬到自己身上,那不就是對自己聲望的打擊嗎?
“沒錯,就是趙某要求的。”
“另外,趙某也不是什麼大賢!”
“趙某隻是國子監祭酒而已!”
趙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臉上的冷意褪去,換上了語重心長,同時也又打斷了學子們的欲言又止。
“要論四書五經,趙某比不上你們半點!”
“之所以不讓你們學,也是因為趙某要為你們所有人,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路!”
“不過,如果你們實在想要學那一百人學的內容,本官也可以答應你們!”
“但是!”
“各位學子,見過蒸汽機嗎?”
“知道蒸汽機的作用嗎,知道蒸汽機對我朝的重要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