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想求饒,也不敢求饒了,只能眼巴巴的被錦衣衛番子給帶下去。
“吳將軍,房子的事情,您宣傳得怎麼樣了?”
劉耀的事,不過是一件小事。
房子的事情,才是趙徵現在最為關心的。
“回趙大人,末將手下的幾十個百戶,十餘千戶,他們都想購買!”
“所以末將也想問一下趙大人,咱們這個定價......”
吳風對這件事,也十分的上心。
為此,趙徵也早就在心裡擬定好了價格表。
“房屋少門,值百兩!”
“少門少窗,五百兩!”
“破牆,一千兩!”
“破頂,兩千兩!”
“破頂又地寡少產,五千兩!”
趙徵的定價,直接就給吳風給驚呆了下巴。
怎麼越破舊,所帶的田地越寡產,還越貴呢。
如果自己也要出錢買......
那還是得買五千兩的......
沒辦法,這些年賺得錢實在有些多,花不出去,這個冤種該當還得當。
“對了,忘記麻煩將軍,這破牆破頂還可以靠著後面破壞,但是破門破窗可不行,所以麻煩將軍手下的番子,去到外地,搞得一些破門破窗回來。”
趙徵現在與吳風交流,已經完全是敞開了話說。
兩人之間也可謂各取所需。
吳風需要給自己家裡人找退路,而趙徵需要人手來為他做事。
“是,末將這就去辦!”
“去吧!”
“末將告退!”
趙徵就這麼看著吳風的背影,而吳風,也感受著來自自己身後的注視。
兩人的表情都幾經變化。
直到這種注視與被注視的關係被距離拉開,才停止。
趙徵知道,吳風只可能在退路這一件事情上,為自己妥協。
如果自己幹出了其他事,卻不能如此次一樣有‘正當理由’,他還是會在第一時間向皇帝告狀。
而吳風也知道,與趙徵合謀乾的這件事,絕對是錯的。
只是他無法拒絕而已。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在以後,一定不能再被其抓到更多弱點。
畢竟......
趙府以往的戰績,可不是假的。
所以對於此時的九號趙徵,他就不相信其真的就是那個趙府例外。何況趙徵可育百畝劍滅西南,自己一個錦衣衛又怎麼能讓其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