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隊自稱是什麼羅家親戚的人,那羅家,有人在城門看人下碟,對不同的人,收取不同的進城費。”
“末將交過錢後進到城內,在街上又發現了幾個自稱是羅家的人,在大街上任意搶奪小販商品,而不付錢。”
“至於衙役……末將發現還是那自稱羅家的幾個人,那些人!居然將縣內的衙役直接綁在柱子上進行羞辱!”
這個負責探查的錦衣衛明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所以他那原本應該冰冷冷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古怪。
“羅家?”
“那羅家有多少個人?”
趙徵直接一句反問。
同時自己的心裡面也出現了疑惑。
怎麼回事兒?那朱亮都入土了,這羅家就是再與其有關係,也不敢如此的囂張吧。
“城門處有三人,大街上遇見三人。”
“那被戲弄衙役處有兩人。”
“另外回趙大人,末將之所以回來這麼快,是在剛才打探時,末將居然聽見那街道上的百姓討論,那羅家居然有人直接跑到了番禺縣衙門公堂上,正在進行每日的耀武揚威。”
錦衣衛小隊長一邊稟報著情況,一邊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這也不怪他不心虛,而且他也不是第一個跟在趙徵身邊感到心虛的小隊長。
實在是外面的情況太複雜,錦衣衛這身皮都不起作用。
至於那些遍及天下的錦衣衛探子?
眼下都這種情況了,朝廷還半點都不知道,那些探子還能是自己人嗎。
“每日?在衙門公堂上耀武揚威?”
“對了,這番禺縣的縣令可是道同?”
自己明明已經把兩廣這裡最大的害蟲朱亮都給解決了,然而兩廣的情況卻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難怪古人都說斬草要除根。
不過在斬草除根前,趙徵得先把這道同給救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一株可長成參天大樹的好苗子。
“正是。”
錦衣衛隊正點頭回到。
“那還等什麼呢?即刻進城!”
“我倒要看看幾十個所謂的羅家人,是怎麼囂張的。”
“進城!”
見著趙徵這般態度,這個錦衣衛隊正懂了,並立馬興奮了起來。
番禺縣城門處負責守門的衙役,看著趙徵的馬車在城門不遠處停留已久,現在終於往城門處來了,卻忍不住在心裡嘆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