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現了藍羽有如此大且壞的影響力。
只會讓他更興奮!
何況現在所有的事,雖然都不是藍羽乾的,但已與他脫不了干係,還又給他增加了一份憤怒。
你惹誰不好,惹到了皇帝眼跟前的人。
......
“分流河道防護缺乏人手的情況下,還要不來援兵,那就只有靠現場所有人加倍付出了。”
趙徵雖然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個將軍治罪。
但他更知道,解決當下洪水的問題,才是主要。
所以他只能將憤怒先擱到一邊,
對所有官員下令,讓他們指揮著現場所有兵士衙役以及鄉勇們更加賣力的幹,休息輪次全都取消。
甚至,如果不是毛祥攔著,他都想要親自上了。
“侯爺,您不能上!”
“您在,旗幟在,人心就在!”
“您站在這裡,比多一個您出力,還要管用呢!”
誰能想到呢,現在的毛祥不止會用武力,也會用大道理來說服他了。
可趙徵再能穩住人心。
只要雨水不停,就總有人力顧不過來的時候。
......
時至凌晨。
現場所有人,都快要到了自己極限的時候。
分流河道里的洪水水位,卻還在慢慢上漲,甚至,眼看著就要漫上了岸。
人力,豈能與自然角力?
趙徵看向黑漆漆的天,已經預見了洪水漫過身後千里田地,無奈的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讓所有人,準備撤吧!”
堤壩年久失修,不是趙徵的責任。
遇大旱遭大雨,不是趙徵的責任。
暴雨讓濁河洪水不停,甚至漲水超過了分流河道的承載能力,更不算是趙徵的責任。
此乃天時!
可是當趙徵這個撤退的決定,他還是感覺到所有的代價,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侯爺?”
毛祥不敢相信,趙徵居然會談放棄。
而且要說,也該等到下面的官來說啊!這不是主動攬責嗎!
終究......
毛祥對皇帝的忠心,還是被趙徵給動搖了兩分。
“撤吧,等水漫過岸堤,就來不及了。”
“我們人手太少,能防十里,還剩百里岸堤,水無定勢,不要讓大家白白犧牲。”
“這就是本官的命令!”
趙徵沒有再多說,也不想再多說,丟下了這個命令,就往遠離河道方向而去。
......
“濁河總督治理大臣令,所有人!”
“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