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徵描述的大典,包羅萬物,醫傳作為其中的一部分,本來也要修。
那還有比太醫院更好的地方嗎?
沒有!
“好!”
“本官立刻就召集太醫院內所有的太醫協助你!”
“謝李醫令!”
“嗨,說了多少次了,你我之間別見外!”
“哈哈哈!”
兩人就此都笑了起來。
......
......
......
開明十二年五月。
皇宮,皇帝書房。
此時,吳風正在這裡向皇帝朱重八彙報情況。
“啟稟陛下,末將旗下錦衣衛來報,西南諸國的稻花已謝,馬上就要接穗了!”
“什麼!”
“五月就接穗了!天助咱也!”
“西南可真是個好地方啊!”
皇帝朱重八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樂得站了起來,奏摺也沒心思看了。
“二虎,馬上去徐國公府,問他最近還能吃幾碗飯!”
“是!”
角落裡,二虎適時出現,領命而去。
“毛祥,立刻前去太醫院,叫太醫令過來見咱!”
“還有,立刻通知你旗下遍佈九州的德行錦衣衛!從現在開始,給咱擴大規模,然後拿出一半人馬,全聚集到西南去,有大事要做了!”
“是!”
門外毛祥也適時出現,領命而去。
兩個同僚各自領命而去,站在書房中央的吳風,這時候,眼珠子也轉了起來。
皇帝信二虎,信毛祥,好像不信自己啊。
明明自己的錦衣衛就在西南諸國......
是那趙徵的緣故!
吳風很快想明白的問題始末。
還好,李進和那一干‘流民’,都被自己全部安全的送到了西南諸國。
就算趙徵事發,自己也還有抽身的底牌。
可是吳風殊不知,自己已經犯下了錦衣衛最大的毛病,嗜賭。
這種嗜好,不僅僅體現在每一次九死一生後,得了賞錢,去青樓去賭坊繼續找刺激。
還體現在這個職業本身。
畢竟,一入錦衣衛深似海,可不是說說而已。
就是錦衣衛裡最底層的番子,在不幹錦衣衛後,也只能抱團隱居。
何況他這個統領。
所以在他偷看著別人的時候,別人也一樣在偷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