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本官可是擔心,若與他們在以後起了合作,到時候翻臉不認人卻找不到地方。”
俗話說得好,出門在外面子是靠自己掙的,身份也是靠自己給的。
這句俗話,對趙徵來說尤其的適合。
“是。”
面對著趙徵這般直白的話,再見著周圍那些,在昔日裡對自己完全看不上眼的大臣此刻都是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羅盼在心裡直呼爽。
人跟對了!
有這番經歷,無論是趙徵想來一手臥底,還是真就就此代表著聖府進入黑道,那自己這個馬前卒都值了。
反正自己也吞了毒藥了!我命不由我也不由天,由著眼前這個人。
自然,這才是羅盼心裡所想的根本原因。
“趙大人,您旁邊這位就是蘇杭府的府尹,陳大人!”
一上來,羅盼就直接給趙徵來了一手大招。
“趙大人,下官早已久仰大名!”
這個蘇杭府的府尹,無論心裡是如何想的,但在此刻,在面子上都給足了趙徵回應。
“原來是陳大人,久仰久仰!”
趙徵點了點頭,心裡默默記下一個名字。
同時,去往蘇杭府的傀儡,立刻就命令了手下車馬加快起行軍速度,惹得跟隨著那個傀儡的錦衣衛都一臉莫名其妙。
但羅盼給到趙徵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真正的大魚往往都在第二尾上鉤。
因為魚這個東西雖然腦袋不大,但你投入的餌料多了吧,釣得久了吧,這能夠長大的魚多少腦子裡面還是有點水的。
所以他們往往會先看著同類先上鉤後,才敢放心的吞餌。
“趙大人,您對面這位就更了不得了。”
“這位是福州和西江府兩省之地的布政使,錢大人!”
“好好好!”
“原來是錢使司,久仰久仰!”
趙徵看向對面,臉上開起了更大的花。
“不敢當,不敢當,在下不過只是我朝廷正西一行商罷了,今日來也只是做一些小生意。”
這個坐在右一的錢大人,明顯嘴上就要把門兒多了。
在這種時候還說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行商。
但可惜,趙徵從進門開始,就直接打的明牌。
有羅盼這一番辨認,就已經足夠了。
“錢使司真是謙虛了,來,趙某先敬你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