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危脈猶如軍情急報,雖險,但不會在瞬間潰軍。
可是背汗如油,那就不正常了。
“怎麼會這樣,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昔日李醫令說過,危脈出現,起碼還能堅持幾個時辰!”
“對了,我有醫傳,醫傳!”
嘩嘩譁!
老太醫再也無法恢復淡定,拿出了懷裡的醫傳,在現場當著趙徵的面,就翻了起來。
其餘太醫,也在忙著轉移趙徵。
皇帝朱重八,直接被現場太醫擠到了一邊,成為了邊緣人物。
他想說點什麼。
好歹也給他這個皇帝一點面子吧。
但是他說不出口。
此刻,在這群太醫眼裡,根本就沒有他。
“李醫令......”
加上昔日種種,也湧上了他心頭。
讓皇帝朱重八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難受。
還好這時,太子朱標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個優秀好大兒,緩解了他的難受情緒。
“父皇?”
太子朱標看著皇帝朱重八沉默著,表情有些奇怪,內心也起了擔憂。
自己父皇不會是太過內疚了吧。
“標兒啊!”
皇帝朱重八拍了拍太子朱標的肩膀。
但眼睛,還是看著在城門洞裡被搶救的趙徵。
“兒臣在呢。”
太子朱標還是沒看趙徵,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父皇。
但皇帝朱重八接下來對他說的話,卻讓他不得不轉頭看向趙徵了。
“你悟出的那套聖學,不該被束之高閣。”
“明日,你去找劉基劉先生,談談吧......”
“問問他的意見,萬一能成,今年就在你的東宮內先一步實行。”
“父皇?”
太子朱標在此刻,聽見自己父皇,皇帝朱重八突然認同了自己的悟出的二元論。
他卻沒有從自己心裡找到一絲喜悅。
只有擔憂。
自己父皇到底怎麼了?
幾年前,不是還說,等自己登基後,才做實施嗎?
“父皇沒事,父皇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老了。”
“另外,你母后也老了。”
“這博望公能做到這一步,被這麼多的百姓看在眼裡,所以對趙府,父皇該放下心來了。”
“讓趙府,入你的東宮吧。”
但皇帝朱重八說是這麼說。
在太子朱標沒有看見的眼睛裡,卻還是閃爍著精芒。
皇帝騙天,騙地,騙自己。
皇帝,不能是正常人。
所以太子朱標在感動。
卻還不知道,自己父皇,皇帝朱重八為了現在這番話,提前就做了許多準備。
......
“各位太醫,吊命針入百會和神庭穴時,不同其他穴位會有明顯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