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個工部主事趕緊領命而去。
“總督同志,沙袋我還能理解,準備鐵氈狀的護岸石有什麼用?”
一旁的毛祥,有些不理解。
想到,難道趙徵是要把護岸石丟進濁河裡?
可那濁河裡全是泥沙,將護岸石放在其兩岸,泥沙堆積後,不就很快會讓濁河河道變窄了,反而更加容易發生潰堤?
“自然不是丟河裡。”
“而是丟在可能發生的潰堤後,將席捲的地方。”
“因為鐵氈狀的護岸石不容易被洪水帶著走,就能稍微減弱水勢。”
“我也希望,這些護岸石,永遠不會發揮其作用。”
趙徵一邊解釋,一邊看向不遠處的地上濁河,他又一次覺得天意難違,人世艱難。
“原來是這樣。”
“對了,總督同志,末將剛才去叫工部主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問題的問題。”
毛祥點了點頭後,想起了剛才發現的事情。
“什麼問題?”
趙徵正準備繼續推著獨輪車,運送土石呢,聽見有問題發生,只好又停了下來。
“末將前去叫那個工部主事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就近鐵礦的官員,運送來鐵礦渣。”
“但是待交割完後,那個運送官員卻收了錢,好像是原料費和運送費。”
毛祥身為錦衣衛,自然沒有如何顧及,發現什麼就敢說什麼。
可是他這幾句話,卻又讓趙徵不淡定了。
“什麼玩意兒?”
“那官員不知道這些鐵礦渣是用來研究堤壩修繕所需的水泥的嗎?”
毛祥搖了搖頭。
“末將聽了個大概,那運送官員收錢的時候,說的是,還沒有用上就不算,就得按正常買賣來算。”
“然後幾個工部主事,就只能自己掏錢,補了中書省可以承擔的成本費外的費用。”
“末將猜想,可能這也是導致他們研究水泥效率慢的原因之一。”
待毛祥說完,再一抬頭,他就發現趙徵的臉色已經變了。
自己不會,壞事了吧?
“那還不讓人去查!”
“天災人禍,天災人禍!”
“他孃的,天災還沒有發生呢,人禍就敢闖到我的面前。”
“去查,那是誰的部下!”
“無論是誰,敢要老子補差價,就給我拉來修堤壩!”
毛祥第一次見到趙徵這麼生氣,也第一次聽見趙徵罵娘,有些傻眼。
待回過神後,為了不讓趙徵氣死。
趕緊就跑去召集齊了自己的手下,親自帶隊,前去探查起了相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