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想過,自己在踏出茅廁門後,因為口乾噁心而不斷重複的吞嚥動作,也給到了那些壯漢一絲震撼。
“這位大人……好像沒有羅盼大人說的那般,需要仔細小心啊。”
幾個壯漢眼神交流後,下意識的都默契的遠離了鄭直幾步。
如果鄭直在這時候突然亂竄的話,他們估計都反應不過來。
可惜,雙方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
趙徵房內。
此刻他房內的氣氛就和鄭直那邊完全不同了。
“蓮兒姑娘,你怎麼先吹燈,再為本官更衣啊?”
趙徵站著,伸直了自己的雙手。
蓮兒在後面,輕柔的為他解下了一件件衣衫。
“趙大人,蓮兒是怕燈光太過刺眼,迷了您的眼睛。”
“好好好,那你倒是考慮的挺周全的。”
最後,待趙徵身上只剩下內襯,他才在蓮兒的攙扶下,終於躺上了床。
同時,蓮兒內心也舒了一口氣。
“這下子,羅大人交給我的任務就差最後一步了。”
想到這裡,蓮兒就試探著,輕聲的問了一句趙徵。
“趙大人,您覺得蓮兒今日彈的曲子怎麼樣?”
“好聽好聽,本官真希望每天都能夠聽到啊……”
聽見這番回答,蓮兒趕緊帶著陷阱嬌滴滴的追問。
“可惜蓮兒家道中落,現在也只能依附在叔父的府上,而趙大人又忙於公務,能夠在千樹城的與您見面的次數也不能有多少了……”
一個美人說出這種話,誰受得了啊?
趙徵。
對,沒錯,他受得了。
因為在蓮兒看不清的細節處,趙徵的瞳孔已經放到了最大。
蓮兒說話嬌滴滴,但臉上的公式化冷漠,全都進入了他的眼睛。
至於你說醉酒?
趙徵在坐上酒席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腸胃吸收功能全部關閉了。
醉酒,根本不可能。
“蓮兒姑娘倒是多想了……”
不過這個戲,他還是要配合著對方演下去的。
“唉……”
蓮兒也繼續著自己的表演。
“趙大人您喝了許多酒,後半夜可能會不舒服的,蓮兒為你準備瞭解酒湯,要不然您喝了再休息吧?”
“那我起來喝!”
趙徵主打一個不解風情和被動。
“您都已經躺下了,還是蓮兒來親自餵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