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做到的!!!”
藍忠看著手裡的寶刀,藍羽的舊寶刀,他的新寶刀,對著藍羽的期待認真回覆道。
唰!
“忠弟,先用義兄的刀鞘湊合一下吧,你還小,別先傷了自己。”
一旁的藍鐵心,感覺自己這個被託付的義兄沒什麼好給的,只好貼心的遞上了自己的刀鞘。
然而,藍忠拒絕了。
“義兄不用!”
藍忠看著手中沒有刀鞘的寶刀,搖了搖頭。
但刀總需要一個刀鞘的。
他想了想,遲疑了一會兒後。
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又脫下了自己裡面穿著的內襯。
是那件麻桑衣。
只是這件麻桑衣已經不刺人了,變得十分的柔順。
撕拉~
之前從馬匹上摔下,破口的縫線被藍忠撕開,撕扯成了破條。
寶刀,有了布刀鞘。
“這樣,也行吧。”
藍鐵心看著藍忠明明外衣是絲綢,內襯卻是件麻桑。
就知道這件麻桑對藍忠肯定有別樣的意義。
“來忠弟,義兄先帶你去認認其他哥哥!”
“好!”
......
“哈哈哈!”
藍羽的義子團體中,在此休息困頓的期間,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不明真相的其他將軍和士兵望去,看到讓他們發笑的對象後,也笑了。
無他,只是一個小屁孩被套上了一副成年人的盔甲,然後每走兩步就要摔倒,整個人都在搖搖晃晃。
“哈哈哈!”
......
開明十六年秋。
徐進所率的五萬大軍,在沿路已經聚集到了十萬。
他們足足走了五個月後,才終於到達了日月王朝與女真部族的邊界,遼東都司。
譁!
帥帳掛簾被掀開。
“下官見過徐帥!”
“徐帥近年可好,上次相見,還是劉某棄暗投明之時吧。”
遼東府尹劉義喘著大氣,來了,臉上掛著喜意。
只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劉大人,已過五月,女真部族的糧食交易問題查清了嗎?”
徐進坐在主位,態度一副公事公辦樣子,沒有任何寒暄。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還能在日月王朝的權力中樞屹立不倒的原因。
他的旁邊,站著神情冷漠的藍羽,和故作冷漠的藍忠。
“這個......下官......”
提到這個問題,劉義就麻爪了。
要是能那麼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