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代筆的文書老者終於記好了所有人名,交到了一旁負責守衛現場秩序的錦衣衛手中。
“老先生乾的不錯。”
“待本將回稟中書省後,定會為你請賞!”
“謝將軍!”
......
京城內,皇帝寢宮。
“狗蛋?”
“這張秀才落選了,選上來了個狗蛋?”
“哈哈哈,笑死咱了。”
“妹子你看看,狗蛋這名字,像是個會識字的嗎?”
馬皇后看著自己丈夫,皇帝朱重八遞過來的推舉入選名單,也是嘆了一口氣,知道在他笑聲下的這些名單,已經變成了生死簿。
“重八,責罪者,別責眾。”
“恩科中,都有本身富貴者不怕死的舞弊,何況百姓呢。”
“至少這推舉制度沒錯,只是小看了人心。”
“你快去找李善和劉基他們兩個大臣,來完善一下其中的弊端,才是首要的。”
朱重八點了點,表示自己清楚。
果然,待他出了寢宮,回到了書房,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二虎!”
“末將在。”
“這些名單上的人,讓你手下全都拿著文房四寶上門,去要求他們寫出一百個不同的字。”
“寫不出,就殺!”
“末將遵命!”
隨後朱重八,也同之前劉基一樣,看起了牆上掛著的那副破裂的輿圖。
“咱知道,你愛百姓,咱也愛!”
“但他們騙咱,咱也不得不殺啊,你可別怪咱!”
趙府六代家主。
五代給予了他震撼,但唯有第六代,深深的被皇帝朱重八記在了心中。
“來人,去把劉基和李善叫來!”
......
“陛下!微臣想到了一個辦法。”
不久,國公李善與誠意伯劉基,這對相愛相殺的昔日義軍先生,都到了皇帝書房內。
在皇帝朱重八說出當下的困境後,李善這個宰相,先一步說出,自己想到了辦法。
一旁誠意伯劉基其實也早想到了辦法,但也不與他爭,只是笑著等待他先說。
“說來!”
皇帝朱重八喝了一茶,舒緩了一下內心的煩悶,才擠出了笑容。
“在百姓推舉前,設下規矩,如親者避嫌不可自舉,每位參選者皆需當場演說關於自己競選職位的計劃,將舞弊扎堆歸入刑部大罪條例中等......”
“陛下,推舉雖不是恩科,但也是為文我日月王朝挑選基層官員的要緊事,所以設立條框限制當為前提,而不是全交由人心,人心複雜啊。”
朱重八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那劉基你呢?你又還有什麼計策沒?”
李善的話話點醒了朱重八,國事無小事,皆需要受到監管,但他還是沒有急著下決定,還想要再聽聽劉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