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刀之前總要給人家吃口斷頭飯,酒過三巡過後,趙徵才向這些人說出了聚集他們的目的。
趙徵身邊,馬三寶與那陳千眼中雖有詫異,但還穩得住,知道趙徵肯定是事出有因。
可面前的其他氏族與商會話事人,就穩不住了。
不賺錢就是賠本兒這句話雖然還不成體系,但也早就有了這個概念。
這往南河運糧一路要消耗多少成本不說,運過去了還不讓他們漲價!
這不是要他們命嗎!
“大家先安靜,安靜!”
“趙大人要我們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
陳千是個懂事人,見現場討論的差不多了,及時站起,將他們的話頭給止住。
所有人這才安靜下來,將目光又聚集到趙徵身上,同時心裡醒悟過來,終於看到了趙徵已經把手放到了腰間的打王鞭上,背後開始冒出細密冷汗。
這一次,錦衣衛被趙徵特別吩咐沒有進百花樓內,但刀也依舊在。
“哼,那趙某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現在把糧運過去,大家只是沒得賺,若等朝廷下旨,那就不是沒得賺的問題了。”
一個人唱白臉,一個人唱紅臉。
趙徵只適合唱白臉,陳千很懂事,主動當上了紅臉,不枉趙徵保他一命。
“下旨?”
“趙大人,莫非是南河發生了什麼天災人禍?”
見著趙徵動怒,有人小心翼翼的出聲問道。
“你說呢?”
“霜災已輻射廣湖南河蘇杭三省,各位家中應該都有拿朝廷俸祿的高才吧?”
“怎麼,看樣子各位都還不知道?”
“廣湖北,蘇杭北,南河大片區域幾乎粒粒空殼,你說陛下到時應該找誰呢?”
關起門好說話。
看見趙徵的這番提醒,所有人才恍然大悟,趙徵也不怕他們說出去。
因為表面上,他是在救這些人。
但與此同時,他也是在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去做事,畢竟被動和主動誰更有效果,不用多說。
實在是八百里加急,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