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等他終於抬起頭,卻只看見了一道銀光閃過。
咔嚓!
然後人頭落下。
“!!!”
周圍的大臣瞬間往後爬,但已經被血染上的官袍,已經洗不乾淨了。
“刑部此官,督下不利,該殺!你們有意見嗎?”
皇帝朱重八回頭,看向了跪在隊尾的刑部尚書秦勇力。
砰!砰!砰!
刑部尚書秦勇力見到居然是自己刑部惹出來的禍事,差一點就暈過去了,哪裡敢問到底是什麼緣由。
只能趕緊磕頭認罪。
嗒!嗒!嗒!
而皇帝朱重八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又走到了吏部的一個官員旁邊。
那個官員只得趕緊磕頭。
“陛下,微臣上任按察官,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啊,求陛下饒命!”
“兢兢業業?哈哈哈!”
皇帝朱重八笑了,然後舉起手中利刃,又是一顆腦袋落下。
鮮血,染紅了半個朝堂。
群臣膽顫,卻不敢半點挪動。
因為皇帝朱重八的腳步還在挪動。
嗒!嗒!嗒!
惡魔的腳步聲,讓殿門附近跪著的官員,感到窒息。
那個戶部的度支郎官郭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皇帝的靴子在他的面前停下了。
嗒!
然而就在他幾乎要暈過去的同時,皇帝又動了,他頓時感覺到一種重生的輕鬆。
“看來皇帝不是因為我的事情。”
“也對,我才貪了多少,更沒有惹出什麼禍事。”
度支郎官郭痕不停的自我暗示著。
咔嚓!
直到又一個人頭落地,才終於驚醒了他。
“太可怕了,不貪了不貪了,絕對不貪了!”
度支郎官郭痕看著自己官服上的鮮血,害怕極了。
而皇帝朱重八,也終於不再遊走了,好像也不打算再殺了。
哐當!
手裡的刀也直接丟了。
事情終於是完結了吧?三個官員,三個部。
刑部、兵部、吏部的幾個尚書,只覺得自己前途無望,甚至眼前還有個閻王在對著自己的名字不斷考量。
戶部的人就不一樣了。
此刻,他們的腦子裡滿是疑惑。
“陛下不殺了?那為什麼我們也跪著呢?”
其中,隊末的戶部尚書呂尚就又望向了一旁站著的誠意伯劉基,想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或者是安慰。
但這一次,答案沒有,安慰沒有。
他在劉基的眼裡,只看到了驚駭和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