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謝陛下賜死!”
幾息後,胡勇才出聲領了旨。
......
京城天牢內。
二虎已至。
“陛下旨意!”
“吉安侯,永平侯,武定侯,江夏侯等涉事勳貴,勾結胡勇,欺君壞法,結黨亂事!”
“經刑部及督察院裁定,著即剝奪現有所有職銜俸祿,並交由現任太子少傅,新封忠義侯手下懲辦,於鳳陽行勞役一年!再行充為兵卒,得功此生減半!”
這些勳貴,就此拿回了一條性命,並被皇帝朱重八劃到了太子朱標東宮下。
“臣等謝陛下!”
......
京城酵肥坑,也就是糞坑。
犯事的胡勇也已被毛祥帶到了這裡。
“胡相,請吧!”
說著請,胡相卻是被全身扒光,只剩腰間一塊遮羞布,和胸前的那個癢癢撓。
“將軍你回去吧,留本相在這裡就好。”
人之將死,胡相沒有滿臉哭相,反而是一臉的坦然,好像只是說了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毛祥自然不想與他爭執,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只是該留的眼線,還是會留的。
現場,就此獨留胡勇。
酵肥坑的臭味亂飄,胡勇彷彿沒有聞到。
酵肥坑的蚊蟲爬上了他的皮膚,最開始,胡勇也好像沒有感受到。
直到日暮。
現場被留下的錦衣衛點起了燈籠,蚊蟲爬滿了他全身。
他才終於發出了最後一點動靜。
“哈哈哈!”
“癢得痛快!痛快啊!”
“我胡勇,雖不是第一個被賜死的宰相,但也是古往今來,癢死的第一人吧!”
“哈哈哈!”
胡勇,九州之上的封建王朝的最後一個宰相,就此落幕。
前期,他同歷史上的所有正派宰相一樣,能幹實事,善於謀國。
後期,他又同歷史上的所有反派宰相一樣,斂權謀私,善於謀己。
具體的是非功過,只待後人評說。
......
翌日。
朝堂之上。
“胡勇一事,讓咱昨晚夙夜憂嘆啊。”
“所以,咱決定了!”
“從今日起,徹底裁撤中書省,廢除宰相制!”
“日月王朝從此,只有天子當國,再不能有宰相作亂!”
“也是從現在起!各部、各院、各軍,乃至天下各省府,將直接由皇帝直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