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太子給您運的草藥被人毀掉大半,最後被東宮查到了中書省裡幾個官員身上,但以劉某看,其中肯定有錦衣衛的影子。”
“那幾個官員,是被拉出來頂罪的。”
“因為有一日,劉某闖見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吵架......”
劉基說出這些話,終於舒坦了。
其實,他在查到這樣的消息後,也猶豫了很久。
因為查是不可能繼續查了,他猶豫的就是要不要來提醒趙徵。
“趙某早就知道了。”
趙徵帶著勉強的笑意,搖了搖頭,對劉基拱手錶示了感謝。
“趙太傅明白就好。”
“當今陛下雄才大略,乃是千古一帝,我們都不過是陛下實現自己目標的棋子。”
“就算是為了族人,咱們也要小心行事啊。”
“留有有用身,才能繼續做天下事。”
劉基對此最有感慨,以為自己已經說動了趙徵。
誰知道,下一秒。
得到的卻還是趙徵的搖頭。
“多謝劉大人提醒,但是趙某在當下,就有件事情不得不去做。”
劉基聽到這裡,又是心慌,又是不解。
“趙太傅,你還要做什麼!”
“你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劉某不得不提醒你,這個天下,終歸是陛下的,只要陛下一道旨意,那奉天殿上就是血流成河。”
“我們只有一條命啊!”
為了讓趙徵回心轉意,劉基也終於說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話。
“不,趙某做的還不夠多!”
面對劉基對自己的關係,趙徵是欣慰的,所以他站起了身來,說出了自己要做的事,要做的理由。
“本官正準備不日入宮,去求陛下恩典。”
“什麼恩典?”
劉基不解趙徵還能求什麼恩典,又為誰求恩典。
“為這場瘟疫中,所有死去的士兵,求到其應得的恩典!”
“趙某已經回京幾日了,趙某得到了封賞,但那些士兵們呢,他們修繕完堤壩,就染了瘟疫。”
“據我所知,朝廷並沒有下過相關的獎賞旨意。”
“甚至包括以往戰死的士兵,他們也沒有得到過恩典!”
“日月王朝進入了盛世不假,但壘砌起這盛世的人,卻被陛下忘記了。”
“每個朝代都有被其辜負的人,但趙某在,就絕不讓事情就這麼發生在眼前!”
“劉大人,你願意同趙某一同前去求陛下的恩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