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當時這玩意兒,是能用來保命的。
而現在,等明日他們進入西察合臺汗的王庭後,這玩意兒,就只能用來複仇了。
什麼叫復仇啊,自己死了,就叫作復仇。
“明日他們十個錦衣衛將不會隨著我們進入西察合臺汗王庭,而是在其範圍外候著消息。”
“一旦我們發生意外,塗大人你就發射這個會發出紅色焰火的信引炮。”
“沒有意外,那塗大人你就發射這個會發出黃色焰火的信引炮!”
“塗大人放心了吧!”
“屆時就算發生意外,陛下肯定會為我們報仇的,到時候你我的家人,都肯定能收到大筆的撫卹。”
塗傑聽見趙徵最後的一句寬慰,差點就哭了出來。
自己是出來升官的啊。
怎麼一下子就跳到撫卹環節了。
“趙大人,咱們就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嗎?”
塗傑只想求生。
畢竟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有!”
趙徵笑著點了點頭,假裝自己的水袋喝光了,與一旁整裝待發的錦衣衛做了交換。
“什麼辦法?”
塗傑沒有注意到其中的細節,他現在滿心都是求活。
“我提前與他們十人下了吩咐,如果咱們在天黑後,也沒有發射黃色焰火到天上的話,那他們也會直接扭頭回朝!”
塗傑聽見這個辦法,整個人都麻了。
這算什麼好辦法。
“塗大人放心吧,我們怎麼可能出現什麼意外呢?”
“畢竟我們是來與其結好的,就算是出了意外,咱們也最多被囚禁罷了!”
趙徵喝了一小口與錦衣衛交換後的水袋,起身笑著拍了拍塗傑的肩膀安慰道。
“塗大人早點休息吧,明日你可是關鍵人物!”
塗傑聽此,趕緊把眼前的兩個信引炮都做好自己可以第一時間分辨的標記。
至於趙徵說的結好,他是半點就不信。
先前屠滅的那個部落的最後一個人,還是自己埋的呢。
“這博望侯這般記仇,明日指不定會對那王庭提出些什麼要求,自己必須要小心保命!”
“唉,他也真敢啊,什麼誠意都不帶,就想談好互市,別人又不欠我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