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在對待許良這位許家唯一繼承人的時候,他需要慎之又慎。
一路上他讓司機開車快點,心中也在不停思考,許良為什麼會突然到訪他家?
難道是之前江浩的得罪了他,前來興師問罪的?
江父有些疑惑,他不是讓江浩去道歉了嗎?難道那個逆子沒去?
到家後,他快速趕到會客廳。
看到站在門口的冷冰雪,江父不由一愣。
“咦.......冰雪啊,你站在門口乾什麼?難道是江浩那小子把你趕出來的?”
看到江父,冷冰雪有些尷尬。
畢竟自己和江浩的婚約,就是他和自己父親定下的。
自己今天來退婚,可以說是打了他的臉,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
經過一番交談,江父才得知,自己兒子和許家大少在單獨談什麼。
他不好進去,同樣的在外面,心中卻感到好奇。
而且看冷冰雪說話有些支支吾吾,問她什麼事,也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
這就讓江父更加疑惑了.......
.............
咔嚓——
房門從裡面打開了。
江浩看到江父,不禁詫異道。
“爸,你怎麼回來了?”
江父狠狠瞪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面帶笑容的來到許良面前。
“許公子蒞臨寒舍,我江家蓬蓽生輝啊........”
“是我不請自來叨擾才是。”
許良神色如常。
絲毫沒有因為他是江家的掌舵人而感到有什麼拘束。
一番寒暄後,江父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許公子此來是.......?如果我江家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在此向許公子賠不是了。”
“江總誤會了.......”
許良擺了擺手,微笑著開口說道。
“我今天就是充當一個和事佬,正主是她。”
許良昂了昂頭,對一旁的冷冰雪示意。
此時冷冰雪都看呆了。
許良竟然和江家的掌舵人侃侃而談,這時候,她才有些認清許良的身份地位.......
看到許良示意,冷冰雪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