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重生後,一個個剷除有危險的人,好不容易將家人剛拉開死亡的路線,但是沒停歇多久,這種類似的折磨又要捲土重來。
陸舟有些無法面對老嚴家人一會會表露出來的痛苦,她們的模樣,一定會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大腦亂七八糟之際,雙腳已經帶著陸舟走到了軍隊後勤處。
在後勤處,陸舟突然看到了停留得滿滿當當剷車的院子。
看到這些熟悉的車輛,陸舟有些艱難地邁進去一步。
等他剛往裡面走了兩步,就被之前合作過的幾人攔住了。
這些人臉上都透露出擔憂和焦急,其中脾氣最火爆的一人,這會也是紅著眼睛,默默流淚。
看到陸舟後,這人抹了把眼淚,嗓音有些溼潤。
“陸舟,老嚴沒了!”
身旁幾個和老嚴關係不錯的,這會也不約而同的醒了擤鼻涕。
陸舟眉頭微蹙,音色一如既往地冷淡,“我知道了這事,大哥。”
那人老嚴在的時候,陸舟聽過老嚴親自叫他老程。
兩人關係很鐵。
此刻,老程紅著眼睛,悲痛欲絕,“老嚴還有家人等著他回去呢,我先過去安慰一下他家裡人,看看還有沒有能幫襯到他家的地方......”
其他的幾人也是附和開口。
陸舟給了老程一個眼色,示意他單獨和自己說會話。
老程很機靈,立即找了個理由,湊到了陸舟身旁。
“程哥,我知道嚴哥平時最相信你,你看這條子。”
老程透過紅腫的眼睛,看到了條子內容後,頓時雙目大張。
“.....陸舟,你哪來的這個?”
“姜司令給的,算是嚴哥的安撫費,一會你和我去一起給嚴哥辦下來這個錢,等會咱兩單獨去嚴哥家去。”
陸舟想得比較多,賠償金額估計會比較大,將這種事透漏給其他人,對於嚴家剩餘的孤兒寡母,反而不好。
畢竟沒了老嚴的威懾,別人都能去踩一腳。
再說了,這件事透漏給老程有好處,老程是嚴哥最相信的鐵哥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陸舟覺得老程人品肯定也不錯。
果然,老程眼神多了一些神韻。
“陸舟,這個很難弄吧?我們這次行動前那可是簽了免責書的,出了意外軍方不會負責,本來我們都覺得概率不高,結果誰能想到老嚴就這麼走了......”
一提起傷心事,老程面色很沉重。
好友的離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打擊。
當初兩人靠著互相慰藉,這才從末世中殘活下來。
“程哥,其餘人中,靠譜的不靠譜的,你比我清楚,為了嚴哥家人的安全,你看著將這事告訴大家。”
陸舟斟酌了一下,決定讓老程自己挑選可信的人。
果然,老程眉毛打結,陷入了沉思。
“......我想想,江濤不行,雄安也算了,看來看去只有小六實誠,當時他什麼都不會,還是老嚴教會了他技術,老六也算是老嚴的徒弟了。
老嚴家裡的事,可以告訴他,平時的話,他也能幫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