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東西,他們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
涼山有獨立的經濟和軍事力量,所以他們有底氣和白然叫板,但是他們都是京都的,而且白家勢力明顯最強大,要是不想後半輩子過得難受,還是不要招惹白家的好。
眾人敢怒不敢言,但是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有人大著膽子提議,“不如我們輪流用電話撥過去吧,總會有人接聽的。”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全部人的認可。
白然心裡不樂意,但是實在是太冷太累了,只能被逼無奈同意。
梁莉莉被眾人落在最後面,她慢慢走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甚至捨不得分一個眼神過去給她。
看到這副場景後,梁莉莉只覺得自己特別可憐,心中對這群人更是厭惡無比。
------呵呵,她還以為替這些人多做一些事,她們就能接受自己了,結果現在看來,都是她一個人想當然了。
身份不匹配,對方怎麼可能帶她一起玩呢?
恨意直逼心頭,但是梁莉莉也不敢表現出來。
鄭燕看到她的時候,瞟了她兩眼,沒說話。
梁莉莉難堪地咬了咬下嘴唇,靠在一棵樹旁邊,緩解疲勞的身體。
在耽誤了有半個小時後,終於,電話接通了。
當然了,對方已經不是翟青雲,而是普通的員工。
員工表示,因為路況不好,負責接應的車子早上沒有接到人,去出任務了,現在會派其他車子過去,但是得需要時間。
眾人聽到這個解釋的時候,心裡對白然和鄭燕的不滿更多了。
有人急切道:“麻煩快一些吧,我們衣服穿得很少,在這裡都快凍死了。”
這話是真話,他們都感覺一會回去了,保準要感冒發燒。
鄭燕神氣不起來了,蔫巴得要死。
眾人因為趕路,早就從以前那副閒然自得的狀態變成了狼狽模樣。
負責接線的員工努努嘴,心裡罵了一句活該,嘴上安慰道:“放心吧,我們很快就過去,大概有個兩三個小時。”
對方聽到還需要兩三個小時的時候,都快要麻木了。
還想張嘴說點什麼,卻發現因為信號不好,通話已經結束了。
這會,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無奈又崩潰的模樣。
梁莉莉蜷縮在樹下,用衣服死死地捂住凍僵了的腳部。
天氣越寒冷,她的腳就越疼,疼到最後,已經麻木。
眾人靜靜地呆在原地,等待車子過來。
誰都沒想到,來到涼山的第一次,竟然是這樣的狼狽。
有人受不了了,氣不過,要給家裡打電話,告狀涼山的所作所為,卻被白然瞪了一眼攔住了。
“打什麼打?我們之前做的那件事,是先沒理的。”
這人自然知道白然說的是啥,這會簡直氣死。
你媽的,管我屁事,我也沒去妨礙火車啊,都怪你!
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唯唯諾諾收好手機。
其他人本還想告狀,但是看到白然的態度,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
時隔三個小時後,遠處慢慢悠悠,終於來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