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追隨著他的背影,有些沉思。
這人上樓就是為了叫秋文瑤嗎?
餘國安下樓的時候,腳步聲還挺重,顯然心情不好。
余子明憋著氣,但是在老爸面前,不敢發火。
秋文瑤憂心仲仲,“子明,以前不是告訴你了嗎,狗咬我們,我們難道也要咬回去?多向你爸學學。”
余子明不滿地“嗯”了一聲,緊跟在老爸身後吐槽。
“主要是咱傢什麼時候受到過這委屈,一群伸伸手就能碾死的螞蟻,現在也敢跳在咱家面前說出這話。
要不是暴雨,你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啪!”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捱了耳光的余子明一臉不敢置信,“......爸?你居然打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
“我還是你唯一的老子呢,打的就是你!”
餘安國一肚子火,心裡本就不痛快,誰能想到這蠢兒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極限。
上次在撫州商廈交換物資是,這回也是。
他媽的,自己遲早要被這個逼害死!
秋文瑤向來溺愛孩子,看到老公打孩子,心底跟著抽搐。
“老餘,你這是幹嘛,子明不都是替你急嗎,你好好說話不行,動手幹什麼。”
餘安國揉了揉疼痛的腦袋,眉宇間的不耐煩簡直要突破天際,隨即壓低聲音道:“你別插手,都是你太溺愛他,搞得他現在和個傻缺一樣聽不懂話。
我說了多少次,今時不同往日,出門在外要謹言慎行,不該說的話別說,你問問余子明,他做到了沒?”
話說到這裡,秋文瑤和余子明都是異常沉默。
餘安國掐緊嗓音,湊過去咬著牙道:“你們都不看看現在的情況?
那張家和陸家,兩家都這麼兇殘,是咱們現在能輕易去招惹的麼?
咱家是有點人脈,現在暴雨肆行,社會崩壞,你們知道什麼時候恢復秩序?
咱家那點優勢,現在能放上臺面的有啥?”
這話振聾發聵,眼瞅著妻子兒子瞪大眼睛,餘安國再也不想開口。
他話就說到這裡,這兩人再惹事,自己可真是沒辦法了。
等餘安國走了後,氣氛緩和了一些。
張家好“切”了一聲,眉眼中閃過不爽,開口對陸舟吐槽。
“這種人純屬傻逼富二代,陸舟你知道不,余子明都不是第一次來招惹我了。”
陸舟有些詫異,不是第一次?
不會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余子明還挺會作死啊。
眼看張家好沒繼續說下去的打算,陸舟只能開口安慰幾聲。
隨後和張家告別。
採蘑菇大隊很快出發。
這次出門的人是小姨,姨父,陸舟一家三口,一共五人。
目的地自然是由陸舟決定。
將衝鋒舟打開後,陸舟帶著一行人來到了青山區的森林公園。
這裡被淹沒了一部分,但是大部分都還健在。
上輩子,陸舟在這裡找到了不少蘑菇。
這可是他當時率先發現的寶地!想來現在也沒人發現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