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準揮舞著口器的怪物,一臉決絕。
男人瘋狂亂砍,女人則是找機會想燒死對方。
他家裡趁手的武器太少了,所以女人才會考慮拿著火把去燒死對面。
不過倒是誤打誤撞,男人先是因為離得太近,被蝗蟲人咬了一口。
逮住這個機會,男人死死地握緊蝗蟲人的手臂不鬆開。
女人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將滾燙的火把死死摁在蝗蟲人身上。
幾乎是一瞬間,蝗蟲人的皮膚被燒得滋滋作響,皮膚抽吧起來。
蝗蟲人劇痛難忍,口器開始隨便亂揮。
男人霍了命,拿起菜刀就對著對面的口器砍下去。
口器還比較結實,不是菜刀就能砍下的。
女人心急,故計又施,將手裡依舊在不停地燃燒著的火把,惡狠狠地燙上去。
“吱吱吱-----”
蝗蟲人的慘叫和身體組織被燒焦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這時候,它雙眼冒著血光,全身用力一掙扎,先將男人甩開,隨後,又將惡毒的眼神對準了死死拿著火把的女人。
女人被這怪物的眼神盯得嚇了一跳。
但是看到地上毫無生氣的兒子,一股濃厚的絕望和憤怒,再次席捲心頭。
抱著必死的決心,她衝了上去。
蝗蟲人也不是純傻子,不會讓對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成功。
這次的話,女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蝗蟲人口器一個飛舞,女人的手臂就斷了。
火把一骨碌滾在地板上,後來又滾到了另一旁。
另一旁------是簡易的木製沙發。
這會兒,火把上的火苗,靜靜地舔著木頭,似乎想將這傢俱燒穿。
女人劇痛不已,再看向揮過來的口器時,瞳孔也染上了驚懼。
“啊啊啊啊------”
4樓的聲音太尖銳可憐,不僅僅是張家發覺到了,同一棟樓的其餘人家,彷彿也察覺到了這個事情。
但是,知道歸知道,在沒弄明白情況的時候,沒人會隨便出門丟掉性命。
陸爸陸媽一臉凝重。
陸媽剛將湯放進鍋子裡,剛開火煮上,就聽到了這聲動靜。
兩人很快拿出家裡的望遠鏡,透過望遠鏡,夫妻二人立即弄明白了情況。
------很爛的大環境,自己這邊也有蝗蟲人了。
陸媽強忍恐懼,先給妹妹打了個電話,聽到對方暫時安全的消息後,還不忘提及到蝗蟲人隨時會來,讓她們都拿好武器。
江曉琳那邊的話,暫時蝗蟲人還沒有。
一聽到姐姐和姐夫兩人呆在家裡,蝗蟲人也出現了,她頓時揪心不已。
嘴上安慰了姐姐兩句,江曉琳不敢浪費時間,立即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得讓衛清竹趕緊派軍隊去幫姐姐去,現在家裡小舟又不在,姐姐出了事的話,以後她都沒法活了!
江曉琳的一通電話剛打過去,衛清竹就接通了。
聽到這個壞消息後,衛清竹滿臉冷酷。
“曉琳,彆著急,我立馬去辦這件事。”
“你和孩子,單教授在家裡好好等我回家!”
留下這兩句後,衛清竹立即開始往上面繼續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