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瓶瞬間就鑽進窗戶口,掉進了車內。
花狼來不及多看,只看到一抹帶著尾巴的火光。
------哪來的?什麼玩意?
自己分明就和這人站在一起,他從哪裡來的這玩意?
花狼腦子亂得和漿糊一般,但是潛意識告訴他,陸舟扔進去的肯定不是啥好玩意。
這會也顧不上手下人的死活,掙扎著就要逃離陸舟身旁。
看著花狼這般狼狽樣,陸舟抬手間就是一槍。
這一槍正中花狼的大腿。
一梭子打過來,他的大腿立刻流出汩汩鮮血,血流不止。
“嘶----草......”
操他媽,是真疼啊。
花狼扭曲著臉龐,憤怒地盯著眼前的小屁孩。
但是陸舟的槍支,正穩穩當當地懟在他腦袋上。
眼看自己逃不出去了,花狼只能洩氣地望著對面同伴們。
這一眼,一看就是不得了。
車內傳來人極度痛苦的聲音,與此同時,車內濃煙滾滾,發出一股令人嗆得不行的味道。
燒著了?
這股味道帶著一股肉味的焦香,花狼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味道是什麼了。
-------人肉燒出來的味道。
果然,剛才這人往裡面扔的是火。
不過,自己手下的人這麼傻?被燒著了不知道下車?
花狼心裡吐槽,但是車內的一行人,一個兩個全是痛苦地不住哀嚎。
其實,在燃燒瓶被扔進來的一瞬間,有反應快的人,先是觀察了一番,隨後立即冷色道:“快出去,這玩意是燃燒瓶!”
燃燒瓶三個字簡直嚇壞了眾人,大家連滾帶爬,就要跳車而去。
誰能想到,打開車門後,全身像是被固定在車上一樣,怎麼折騰也下不來車。
情急中,有人一腳踹在了燃燒瓶上,期望能將這瓶子踹飛出去。
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一腳給瓶子幹歪了,火焰又高了一層。
陸舟扔進車內的燃燒瓶有好幾個,這群人是毫無辦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瓶子裡竄出來火焰,這火焰一個個將他們一行人悉數吞噬。
慘叫聲,哀嚎聲,遍佈。
陸舟根本都不用看車內的情況,就能猜想到裡面肯定是不需要自己再操心了。
畢竟燃燒瓶久燒不滅,外加生物網兜將這群人死死地固定在車座上,這群人就等著在痛苦中死去吧。
陸舟眼神黯然。
反正這群人都是死幾千遍都不為過的畜生,早死早了事。
陸舟這番利索的殺人方式,終於讓花狼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可能是踢了鐵板了。
想來也是,漁獲這麼值錢,沒有點保命的本事,哪敢莽撞地去幹這事?
怪自己糊塗了。
想到這裡,花狼立即彎下身子,就要對著陸舟磕頭跪拜。
“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收了我吧,我保準好好幹!求您放我一命!”
花狼一看已成定局,拼盡全力一搏。
陸舟冷笑著看著他,“真心的?”
“對對對,我是真心的!”
花狼就差沒哭喊著上去繼續給陸舟磕頭了。
哎呦,自己真是想不開,好好的日子不過,幹嘛要來搶人家,現在可好,好日子到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