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從車裡拿出本和筆記本,刷刷刷將陸舟的車牌號寫了下來。
一臉諂媚地遞給了白少。
白少快速瞄了一眼,隨後惡狠狠地將紙揣進褲兜裡。
其餘幾人都是一聲不敢吭的狀態。
白少率先進了車內,剛想發動汽車,卻悲催地發現,車子壞了------
眼瞅著車外幾人的身影,他煩躁開口:“喂,給我家人打電話,說我車壞路上了,讓他們弄個拉車過來。”
聽到這命令,其餘幾人像是醒了一般,立即諂媚地點頭哈腰。
“好好好,白少,我這就給打電話。”
就這打電話的工夫,天色卻不太對勁了起來。
原本豔陽高照的天氣,這會卻蒙上了一層霧濛濛的灰雲。
有個女的抬眼看了看天上,隨後小心翼翼開口,“白少,天氣不太好了,我們最好趕緊回去吧,萬一有危險呢......”
白少斜睨了她一眼,隨後在另一個美女的伺弄下,抽了一根菸。
“少大驚小怪,今天天氣預報播的就是晴天,這不就是多雲了,一會就轉晴了。”
眼瞅著對方並不領情的模樣,女人臉上賠笑,心裡將這白少罵了幾百遍。
傻逼東西,要不是自己還要靠著他吃飯,她怎麼會還在這裡。
多少心裡帶了些恐懼,女人將腳下的防護服往順手的地方放了放。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陸舟救過的小姑娘,當時兩人還在涼山門外偶遇了一眼,之後的黃穎在進入了涼山後開始艱難求生,但是涼山對普通人來說不算友好,賺取兌換點數讓黃穎日漸生活艱難。
因為一個特殊機會,她終於接近到了白家人。
由於霧氣和酸雨災害還沒被政府確定過去了,現在出去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給自己準備一套防護服,以防意外。
白少還在那裡放狠話之際,突然感覺鼻尖滴落了一滴滾燙的液體。
這液體熱得和熱油一般,幾乎在瞬間,就燒穿了他的皮膚。
“啊啊啊啊-----好疼,他媽的,下酸雨了!”
白少驚慌地叫喊著,伸手按下了敞篷車棚頂的關閉按鈕。
他這輛車也是做過改裝的,平時的酸雨,完全可以防住。
但是壞就壞在當時陸舟存心報復之際,將這輛車的敞篷弄壞了一些,連帶著現在不能很好地關閉棚頂。
酸雨從剛才的一兩滴,逐漸開始下得密密麻麻起來。
白少一手抓住防護服擋住臉,張嘴大吼著讓其餘幾人幫忙把棚頂拉上來。
大家多少心裡有怨氣,你白家人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了?
雖說有些猶豫,但是白家的權勢自己可惹不起。
咬了咬牙,這幾人飛速伸手,用力合上了棚頂。
一合上上面,裡面幾人頓時覺得安全了不少。
白少冷眼掃過這幾人,看見她們身上,手臂上都有了淡淡的血痕,隨後才慢悠悠開口,“你們做的事我看在眼裡,回去修復的時候,全免費,對了,一會回去了就給你們幾個發獎金!
呵呵,只要好好跟著我,自己人我是肯定會善待的。”
他倒是深諳打個巴掌給顆糖的道理,其餘幾人立馬兩眼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