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渾身抖動一下,一抬頭,看到穿著整整齊齊軍裝的軍人們後,第一反應,就要哭了。
軍隊的人何其聰明。
立即從男人驚懼的神色,以及衣著服飾,還有動作中猜測出了他真正的身份。
二話不說,軍人們先左右手各自圈住對方,然後使勁將對方的腦袋往地上一磕。
“報告宋指導,這人肯定是真神教會餘孽!”
宋惟眼神銳利,掃視過眼前男人時,男人忍不住打了個擺子。
這道目光屬實銳利,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人才會有的氣勢。
透過這人,男人覺得自己亞歷山大,彷彿遇到了他們真神教會的教主一般緊張。
不等他說出點求饒的話,宋惟低聲道:“認不認識這裡的路?認識的話帶路,回去了我們按照罪行處分。”
男人抬起頭,眼神猶豫。
他犯下的事情,足夠對方把他碾碎殺死幾百回了。
他都不期待能回去得到寬宏處理!
宋惟是何等人物,對面一瞬間的掙扎,被他看在眼裡。
“呵呵,我們不勉強你,不帶路,你可以選擇現在直接死。”
邊說,他邊從腰帶上的挎包裡摸出手槍,懟在這人腦袋上。
“對了,老張,把另一個真神教會的教員拉出來,讓他親眼看看,沒有價值的人是什麼下場。”
被叫做老張的人,愣了一秒鐘。
-----開什麼玩笑,他們一行人根本沒逮住真神教會的教徒,宋指導這不是難為他嘛!
不過他反應極快,“瞭解!我這就去帶他過來看!”
邊說,邊隨便拉了一個戰士,示意他趕緊穿上一件黑色的外套。
真神教會的人都穿著黑外套,他們雖說沒逮住活的人,但是死人還是遇到了不少。
自然有扒下來的對方的衣服。
男人驚懼萬分。
本以為俘虜就自己一個,怎麼還有其他人?
-----一個的話,他還能威脅對面,不要殺死他。
但是兩個人的話,自己的唯一性,就被打破了。
宋惟語氣不耐煩。
“老張,快點的,看看他倆,誰願意替我們帶路!”
在親眼看著同伴顫顫巍巍被押過來後,男人的心裡驟然鎖緊。
尤其是對面那人比自己滑跪的還要快。
一看到對方反骨了,男人也急了。
“我帶路,我帶路,我是負責這一片區域的人,沒有誰比我更熟悉這裡的洞穴情況。”
對方都這麼說了,宋惟心情滿意得很。
“行,給你一個機會,先帶路看看吧。”
男人趕緊點頭,卻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背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團。
他起身,走路的時候,甚至腿還在打擺子。
媽的,都是被這狗王八嚇唬的!
男人面上恭維,心裡還在尋思著一會可得找個機關逃命。
不過------在看到宋惟極具壓迫力的眼神後,他只能實打實的給對方帶路。
確實如同男人所說,他負責這一片。
有了男人帶路後,宋惟隊伍前進速度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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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舟好不容易帶著大夥離開洞穴。
從那個出口出來後,他們一行人是徹底來到了外面。
陸舟很警惕,依舊打開了防護罩,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