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想象中的不同。
這亭子竟然沒有人。
空蕩蕩的,甚至連用來取暖的爐子都沒能打開。
爐子看上去熄滅的時間已經有一會了,焦黑的邊緣,絲毫不散發出任何熱氣。
就那麼孤零零地躺在最中心。
而眾人則是通過亭子上的一處小窗戶看到的這幅場景。
亭子內應該只是放著一些必備的工作物品,顯得整個小亭子特別孤獨寂寞。
不知道誰嘟囔了一句,“這破亭子只有一個啊,而且這個還是關上的。”
他們肆無忌憚地開口說著玩笑話,反正肉眼可見之處暫時沒有見到其他人。
------說的內容,大概率是取笑涼山偏僻荒涼。
等到這些人笑夠了,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等了有兩個小時後,卻發現根本沒有前來接應的人。
天氣寒冷,雖說已經到了早上七點半,但是溫度依舊很低。
他們中的有些人因為覺得對面會開車來接應他們,下車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穿什麼厚重的衣服。
這些人前一秒有多得意,這一秒就有多崩潰。
鄭燕穿著皮草,但是裡面穿得很薄,無法抵禦這麼低的氣溫。
她腳下踏著的是香奈兒限量版本的高跟鞋,美雖美,但是保溫係數幾乎為零。
這會在外面等了這麼久,別說穿這鞋子無法禦寒了,就算是穿棉鞋,也無法抵禦這麼低的溫度。
“靠,他們涼山膽子太大了吧,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迎接我們?”
鄭燕被凍得哆哆嗦嗦,之前那副得意高傲的模樣,早就不復存在。
一旁的白然沒好到哪裡去。
他眼神幽深如水,因為天氣很冷,只能顫抖著拿出手機,嘗試著給對方的負責人撥打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因為信號不穩定,所以全部都沒打出去。
白然氣得想摔手機,但是又一想以後還要靠著它和家裡聯繫,現在是不敢動了。
但是這裡的低溫可不是那麼好熬的。
這些人在等待的兩個小時裡,嘴巴罵罵咧咧,基本上就沒有安靜下來的時候。
等到罵累了,也凍得夠嗆的時候,眾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涼山真的沒有人過來接應他們。
他們一眾人為了保暖,死死地擠在一起。
當然了,月臺上風大,他們往裡面走了走。
好避開最冷最凍人的風。
人群最中央是白然和鄭燕兩人。
兩人高傲不再,臉色被凍得烏黑髮青。
嘴唇也是一片烏青。
看上去精神狀態極度差勁。
鄭燕哆嗦著嘴巴,顫顫巍巍道:“.....該死的涼山,竟然敢這麼怠慢我們,我不管,我回去一定要告訴我家人。”
其他人心裡也是憤慨不已。
------偏遠地方就是民智未開,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接應他們,這不是打他們臉,而是打了整個京都的臉啊。
偏偏現在因為信號不好,眾人還沒法打電話和家裡人聯繫。
白然冷靜下來,最後道:“我們先往前走一些距離,然後再打電話,估計能夠打通了,這邊是火車站,信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