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臉了是不是?來我家鬧事,當我死了?”
此話一出,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分。
張家好一看到陸舟,頓時激動地開口,“陸舟!”
高山夫妻眼神一動,和陸舟對視了一眼。
陸舟用眼神示意感謝。
高山夫妻這才為不可察的輕呼一口氣。
......還行了,至少這份努力被人給看到了,不算白白付出,省得到時候被人家認為是沒有作用的邊緣人物......
這點心思陸舟不可能沒看出來,不過現在這情況,無論高山夫妻是什麼心思,只要有人出來幫你了,那就是欠人情了。
陸舟冷冷地注視著帶頭鬧事的中年人,手中的彎刀慢慢收緊。
“啊啊啊啊!別,別殺我!我是無辜的啊,我沒動手!”
被陸舟挾持的女人,臉色驚慌,滿眼是說不出的恐懼。
陸舟笑眯眯開口:“哎呦,你還知道害怕?
當時我在樓下砍了搶我東西的那人後,你不是也在場嗎?
現在還敢過來,可見還是膽子大,不怕死。”
女人緊張得兩股戰戰,甚至話都說不明白。
親自感受死亡,和看看熱鬧,這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該死的閻老七,被這孫子給坑了。
說什麼只要鬧一鬧,這些人都是醫生,心軟就會給藥,她還就真信了。
這三人是醫生不假,但是她怎麼就記不得這陸家還有個瘋娃子呢?
上回廢話都沒說,直接砍了那人一條胳膊,當時血淋淋的場景,彷彿歷歷在目。
回憶一旦想起來,就剎不住閘。
女人越想,越覺得脖頸處的刀子散發著陣陣涼意。
在這高達50度的高溫下,她竟遍體生寒。
-----死亡,原來距離自己這麼近。
很快,一陣尿騷味傳來,陸舟眼帶嫌惡,但是刀子絲毫沒挪開。
女人不顧難堪,立即低聲求饒,“求求了,放過我吧,我是被人忽悠過來的.....都是閻老七的錯,要不是他忽悠我們,我們都不可能來!”
在陸舟的死亡注視下,閻老七滿頭大汗,說不出是熱的,還是嚇的。
他深呼出一口氣,剛打算開口說點什麼,就被後方的張家好制約住了雙臂。
眼看這情況,江曉琳眼疾手快地拿出電棒,對著這人伸出了胳膊。
伴隨著“刺啦刺啦”的電流聲,男人直接癱軟在地。
領頭羊都沒了,後方自然亂作一團。
但是他們還不敢隨意亂動,畢竟陸舟這瘟神就在樓梯口堵人。
這些人此刻才察覺到,跟著閻老七鬧事,是一件多麼錯誤的事。
被陸舟彎刀劫持的女人,再也忍受不住,滿臉眼淚鼻涕地暈倒在地。
------這是嚇暈了。
陸舟看都沒看女人一眼,對著瑟瑟發抖的人群冷冷道:
“誰剛才動手了?
最好自己承認,不然被我揪出來的話......”
陸舟沒說話,但是手中的彎刀靈活地打了個轉,刀鋒閃過冰寒的光芒,映照在鬧事的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