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到這裡,陸媽也就放心了。
陸媽年輕時候還參加過裁縫培訓,雖說難度很高的縫製可能不熟練,但是簡單的衣物製作,她還是會的。
等陸媽縫製衣物的時候,陸爸則是不聲不響將家裡的地板全都擦了一邊。
由於連續暴雨,空氣中溼度大,地板上時常會有小水珠滲出來。
這些要是不及時打掃,地板很容易打滑,不安全。
發電機至今為止,一共只發了一次電。
三家的儲電倉倒是都還剩了一半的電。
畢竟特殊時間段,大家也就稍微用用電。
陸正朱被趕跑了後,陸舟仔細觀察過好幾天,最後發現並無異常。
而且這幾天,17樓的樓門被敲開一次。
這人有些面生,是個打扮利索的男人,他臉色是隱藏不住地焦急,表示自己想有償借用一下皮筏艇。
陸舟對這人沒印象,但是對方態度很好,他總不至於像瘋狗一樣隨便咬人。
“稍等,我和家裡人商量一下。”
說完這話後,陸舟回家和陸爸商量,小姨和姨父也在一旁。
小姨之前經歷過人心險惡,對於這事,自然有些猶豫。
“...皮筏艇這麼珍貴,咱們要借給他?萬一他有借無還怎麼辦?”
陸舟沉著氣,隨後道:“我覺得該借。
除了皮筏艇,咱們不是還有衝鋒舟麼。
要在這裡生活,不僅僅要展露出狠勁,也得稍微給別人一些活路。”
其實陸舟更想說的是,該稍微緩和一下鄰里關係。
陸舟的這話,陸爸和姨父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隨後,陸舟將皮筏艇拿出去,隔著鐵門,陸舟冷靜道:“可以借,但是你得給我出押金,畢竟這東西你知道很難弄。”
男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從兜裡拿出一個金手鐲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當押金行不行?”
陸舟掃了一眼金手鐲,點頭算是同意了。
“行,回來我要檢查皮筏艇的。”
說完,便將皮筏艇遞給了男人。
男人道謝後,急匆匆離去。
回到家後的陸舟,隔著窗戶看著這男人揹著一個小孩,和另一個人一同划船離開小區。
陸爸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會是帶孩子去看病了吧?”
陸舟不確定,只能嗯了幾聲。
等到晚上的時候,17樓的鐵門再次被敲開。
陸舟過去的時候,看到男人眼眶微紅。
“謝謝,押金我不要了,就當給你的租金行不行。”
那鐲子拎起來一個都有30克,陸舟雖說要收集金子,但也不是這個收集法。
“......你給太多了,冒昧問一句,是不是你家孩子生病了?”
男人愣了一小會,僵硬著點點頭。
陸舟冷靜道:“是這樣的,樓上有位老中醫,你要是樂意的話,可以帶著孩子來看看。”
男人頓時欣喜若狂,聲音發顫地開口:“真的嗎?我現在就帶孩子過來。”
說完,男人立即衝到樓下,隨後不到兩分鐘,除了男人揹著一個小孩,他身旁還站著另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