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我這不是……不是為了……早點找到你嘛。”
朱海媚斷斷續續,才說完了一句話。
陸芳芳看著,真是怕兩人死在這,她摘下了脖子上的水壺,遞了過去,“趕緊喝點水吧,裡邊我泡了蟲草,喝了能好點。”
朱海媚接過,喝了一小口,整個人終於好了一些。
她正要還回去呢,就被旁邊的楊玉鳳,一把奪了過去。
“咕嘟……”
“哎?哎?哎?喝一口就得了,別都給我喝光了。”
陸芳芳黑著臉,一把奪了過來,她趕緊擰上蓋子,又掛到了自己脖子上。
要不是怕兩人出事賴上自己,她還真不想給這倆白眼狼水喝。
“不……不……不就喝你點水嘛?真摳!”
楊玉鳳舔著嘴唇,根本就沒喝夠。
“呸,嫌摳就別喝,你倆找我幹什麼?”
“蟲……草,挖蟲草……”
陸芳芳翻了一個白眼,沒想到這倆人還真為了蟲草上來了。
“蟲草……這地方都是蟲草,你們想挖就自己挖吧,反正都是為了支援國家建設,別來煩我就成。”
不再搭理兩人,陸芳芳轉身趴在地上,又尋找了起來。
感覺懷裡小雪豹想出來,她拍了拍,讓小花安靜了些。
朱海媚、楊玉鳳可不是淑芬姐,她可不想讓這倆貨,看到小雪豹的靈性。
兩人歇了一會,接著互相使著眼色。
最後,還是朱海媚受不了,她大步走到陸芳芳身前,細心觀察了起來。
瞥見陸芳芳布袋裡大半的蟲草,她心裡癢癢的。
這要是讓她運作一番,特別是弄到滬城去賣,至少能翻幾倍的價錢,哪怕是買來送禮也成,真是可惜了,這姓陸的就是一根筋。
……
就在幾人挖蟲草的時候,團裡通話室,響起了電話鈴聲。
“鈴、鈴、鈴……”
通話室裡的值班的戰士,伸手拿起了電話,“喂,這裡是祁連一團,你找誰?”
“誰?莊明誠?您是莊營長的母親?”
“麻煩您告訴我您身處的地方,還有您的名字。”
“好,好的,知道了,我會馬上跟團長彙報,同志,請您在縣城暫時休息一會,我們團裡會派人去接你。”
戰士放下電話聽筒,叫來了一個人替自己值班,接著大步走了出去。
團裡高大江不在,戰士只好找到了肖愛國,將事情彙報了一遍。
“什麼?小莊的母親到了縣裡?”
肖愛國皺著眉頭,有些疑惑,他擺了擺手,讓戰士先回去了。
“小莊又不在,他母親怎麼來了呢?”
來回走了兩步,他有些頭疼,可人都來了,該接待也得接待。
小莊的母親是京城人,從京城到縣裡,坐火車起碼得五六天,中途還得轉車,能來一趟可不容易。
他叫來通訊員,讓人去一趟汽車班,準備去縣裡把老太太接回來。
“對了,還得跟芳芳妹子說一聲。”
肖愛國一頓,才想起此時的陸芳芳,還在雪山上挖蟲草呢。
他撓了撓頭,只能暗自祝福妹子,別被自己的婆婆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