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給我吧。”
陸芳芳拿下揹著的五六半,將子彈一塊都遞給了淑芬姐。
從山林子裡,一路走到這,距離可不近,她倆腿痠得很,可是不想再走了。
等淑芬姐走遠後,陸芳芳扭頭又擰了自家男人一把,“你剛才笑什麼呢?可真是大聲。”
“虎媳婦,哈哈,這是誇你呢,你身上都是虎氣,老虎就是英武的意思。”
莊明誠說著,又忍不住樂了。
“滾蛋,我這叫英氣逼人,不是虎氣呢,你才虎呢。”
陸芳芳白了他一眼。
虎,就是虎了吧唧的意思,形容別人傻,做事不動腦筋,腦子直,她又不是不知道。
唔……
不過想想自己打熊這事,還真是有點虎。
陸芳芳想想,自己又樂了,“明誠,你可得多在家裡看著我,不然我可時常犯虎,以後要是誰敢傷了小花,我準保還去報仇。”
“成,以後我陪你一塊去報仇。”
“嗷嗚~”
馬上就要回家了,小藏狐激動得圍著驢車跑來跑去。
倒是小花,瞧著像是心情不怎麼好。
陸芳芳瞥了它一眼,有些無奈。
摸了摸肚子,她暗自嘀咕著,小家以後可不能學小花。
驢車晃晃悠悠,嘎吱響著,總算是撐到了家屬院,沒半路散架。
正在白樺樹下哄孩子的嫂子們,見兩人回來了,剛開始還笑著朝兩人打招呼。
等小野驢和棗紅馬拉著驢車進來後,眾人驚駭得紛紛站了起來。
“嘶~”
“哎呦,這……這黑乎乎的,是個什麼東西啊?”
“我的媽啊,小陸,莊團副,你們……你們這是弄了個什麼來回來呀?”
“血,好多血啊,小寶別看。”
有嫂子直接捂住了懷裡孩子的眼。
大熊霸太大了,驢車都放不下,前後還露出了大半,上邊也鼓起來了,就像一個碩大的黑怪物,在驢車上一樣。
關鍵這黑怪物像是還沒死透,車板子上還滴答著紅色的鮮血。
他們兩人身上也不乾淨,瞅著都血乎乎的,可把嫂子們嚇著了。
這要不是新社會了,嫂子們都想喊妖怪了。
“熊,曼玲嫂子、秀紅嫂子、桂蘭嫂子,這是是熊,野熊,我打了頭熊回來。”
“嗯,嫂子們,你們別怕,芳芳打了頭熊。”
莊明誠擺了擺手,將要走的嫂子,叫了回來。
就是一頭熊而已,可別鬧到團裡了。
“熊?”
“這麼大的熊?”
“這是熊怪吧?”
嫂子們忍不住瞧了一眼,還心驚著呢。
楊玉鳳大著膽子,走上前,仔細瞧了瞧,隨即滿是懊惱地說道:“還真是熊,哎呦,這得多少肉呀?”
一拍大腿,她心裡就像千萬只螞蟻咬著,心痛不已。
她家捉了只兔子,都捨不得一次吃完,天天反覆煮著,往隔壁扇風。
最後那肉沒有一點油水不說,都快臭了。
本來還想扳回一局的,這下可好,人家打了只熊回來,還是這麼大的熊,她家以後可勁聞肉香去吧……
楊玉鳳想著想著,直接耷拉下了臉,就像是要哭了一樣。
合著她扇了幾天風,還白費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