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節拍一樣,她砍的速度很快。
後邊,莊明誠叫著小倔驢,他拿下花杆上插的葵花盤,扔到了驢車上。
“哦……啊……”
小野驢瞧著向日葵的花盤,很是好奇。
瞥了一眼莊明誠,它拉著車快走了幾步。
趁他沒注意,小倔驢嘴巴卷向葵花盤,狠狠咬了一大口。
嘴裡嚼了嚼,它雙眼一亮,立馬興奮地搖起了小尾巴。
香,實在太香了,它第一次吃這麼香的東西。
“啪。”
“你這饞驢,真是什麼都敢吃。”
莊明誠掄起胳膊,拍向了驢嘴巴。
瞧著好好的葵花盤上,多了一個驢嘴印,他還有些心疼。
瓜子可是很珍稀的東西,哪怕是在他老家北京城,那也只有過年的時候,市場裡才供應。
而且還是定量的,一個人才有二兩的份額。
這些他還想留著,給媳婦當零嘴的呢,小倔驢這可好,一口下去,咬了這麼大一個缺口。
“哦……啊……”
小倔驢咧著驢嘴,滿臉無辜。
它拱著莊明誠的胳膊,還想再吃一口。
“去去去,沒你的份了,好好幹活。”
前方,陸芳芳擦了一把汗,她回頭看了看,接著笑著說道:“明誠,把那個葵花盤給它吃吧。”
“小倔驢,咱可說好了,這都是我辛苦種的,你可不能白吃,你吃了這個葵花盤,來年得給我開一畝荒地。”
“哦……啊……”
小倔驢也不知道開荒是什麼,只是興奮地搖起了小尾巴。
莊明誠拿起帶著驢嘴印的葵花盤,讓它又咬了一口,接著放到了驢車上。
“這麼好的東西,不能一次就吃光了,等晚上再拿給你。”
往驢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繼續收了起來。
地裡的向日葵只種了長長的一行,大約有一百二三十棵向日葵,兩人很快就收完了。
地裡剩下的杆子,她又砍了一些,蓋到了驢車上,準備拉回去燒火,順便也遮蓋一下。
半驢車的葵花盤,還有些惹眼。
這些葵花盤,收回去還要繼續曬乾,然後將葵花籽扒下來,再用鍋炒香,還有好幾道工序。
陸芳芳可是等不及了。
她拉著自家男人坐在地頭,從驢嘴印上的葵花盤裡,剝下來了一把葵花籽。
讓莊明誠伸著手,她慢慢剝了起來。
半晌,莊明誠的手裡,多了一捧白嫩嫩的葵花籽仁。
跟炒制過後的相比,生的瓜子仁顯得很飽滿,一看就知道水分多。
“芳芳,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