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緊緊攥著手,臉上都有些扭曲。
想起這些日子,她天天在家做飯,天天伺候徐進步洗腳,還要受他的冷言冷語。
而陸芳芳竟然靠著莊明誠,當上養殖場的場長,還要當正式幹部。
這……這……這可是幹部啊!
“呸,她憑什麼當幹部?一個農村出來的盲流,有什麼資格當幹部?還養殖場長,不就是靠的明誠嗎?噁心,這個養殖場早晚得黃!”
“呸呸呸,痴心妄想,盲流就當不上幹部!”
肖婷一個沒忍住,直接將心裡話罵了出來。
旁邊的嫂子們,紛紛回頭驚詫地看向了肖婷。
“喲,這不是跟調查組,檢舉我們的肖婷嗎?怎麼還偷聽我們說話呀?是不是要打我們的小報告?”
“人家小陸再沒資格,也比你這個背後檢舉別人的強。”
“呸,真不要臉!”
嫂子們一言一語,對肖婷就沒有好臉色。
這還是勞動改造的幾個嫂子沒回來,不然非得揍肖婷一頓出出氣不可。
“你……你們……”
肖婷臉上青白交加,她指著眾人,委屈得不行。
“我爸出了事,連你們都落井下石,嗚嗚,你們給我等著。”
她捂著嘴,在嫂子們懵逼的目光中,轉身跑了。
……
“莊團長,還沒吃飯呢?你這是拎著飯盒去哪呀?”
“哎呦,莊團長,剛才有人對你家小陸說壞話,被我們罵跑了。”
“就是,她可不要臉了,說你家小陸沒資格當養殖場長,被我們罵了後,她還委屈呢,還說我們落井下石。”
莊明誠拎著兩個飯盒,詫異地看向乘涼的嫂子們。
猶豫了一下,他沒有細問,隨口回了句就走了。
到了河岸的養殖場,他去孵蛋房喊出媳婦,找了個背陰處坐了下來。
見媳婦心情挺好,他將剛才聽到的話,略微講了一下。
“不用管,愛說就說唄,反正嘴長別人身上,咱也不能拿針給他縫起來。”
陸芳芳對這種事看得很開,更不會往心裡去。
她現在可沒閒工夫,計較這些口舌爛事。
莊明誠皺著眉頭,心中還有些不愉快,“你忙養殖場的事吧,這事我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