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蒙著腦袋的漢子,朝張組長打了過去。
“砰、砰、砰……”
“哎呦,來…人…”
一個瘦高個,一拳頭打向了張組長的肚子。
“唔!”
張組長立馬叫不出來了,他抱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幾個人恨極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頭腳踢。
半晌,見打的差不多了,幾人轉身就溜了。
也是巧了,平日團裡的巡邏隊,今晚上沒有一點動靜。
過了好一會,躺在地上的張組長,才被其他調查組的同志發現,急忙送進了團裡的醫療室。
“大夫,我們組長怎麼樣?”
“沒什麼事,就是受了點皮肉傷。”
“我們組長都昏過去了,這還沒什麼事?”
醫療室的軍醫瞧了他一眼,懶得回話。
他看出來了,張組長身上的傷,瞧著挺嚴重,其實打人的都留著分寸呢,不會傷及性命。
能在團裡打人,還是打的人嫌狗厭的張組長,不用想,肯定是團裡幹部下的黑手。
搖了搖頭,他拿出醫療盒子,挑了一個最大號的注射器。
“你倆把他摁住了,別讓他動。”
兩位調查組的同志,看著大號針頭,嚇了一跳。
這麼大的針頭,要是扎進去,往外拔的時候,還不得帶塊肉出來呀。
“大夫,你……你不能換個小點的嗎?”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你們還想不想你們組長醒了?快點摁住他。”
兩位調查組的同志,互相看了看,只好摁住了病床上的張組長。
男軍醫扒開他的褲子,拿著注射器,扎向了張組長的屁股蛋。
“嘶。”
兩位調查組的同志,別過腦袋,不敢去看。
“哎呦……”
注射器一紮進去,張組長就被疼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感覺渾身上下哪都疼,特別是屁股,都疼麻了。
“這是哪啊?”
剛醒過來,他還有些迷糊。
男軍醫見狀,悄悄地拿著大號注射器走了。
“張組長,這是團裡的醫療室,我們看見您躺在地上,就把您送過來了,組長,到底是誰打的您?您還記得嗎?要不要把高大江喊過來?讓他抓人?”
張組長趴在病床上,臉上陰晴不定。
在團裡被打,還能是誰?肯定是被抓的那些軍嫂的愛人。
可具體的人,他還真沒看見模樣。
“你通知一下調查組的其他人,咱們明天就回軍區,把朱海媚和陸芳芳帶著,其她人交給高大江,讓他等著軍區的處理結果。”
“組長,那打你的人呢?就這麼放過他們?”
張組長咬著牙,恨不得讓人把團裡都抓起來。
可指著調查組的這幾個人,根本不現實。
“先回軍區,這事以後再說,以後我有的是時間,處理他們!”
……
次日。
高大江和肖愛國,一大早就聽說調查組的人要回去。
兩人高興之餘,又有些疑惑。
等重新看到張組長,他倆全都愣住了。
“張同志,你……你這是怎麼了?”
張組長腦袋上用繃帶全包住了,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嘴巴,可比昨天在醫療室的時候還要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