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秀秀正在套著爬犁,她將白菜搬到爬犁上,就準備去趟六隊,送到老許那裡。
“秀秀,要不再等會再去吧,現在太早了,冷得厲害。”
陸芳芳揣著手,抬頭看了看,好不容易晴了幾天,這瞧著像是又要颳風。
那時候這草場上,可就更冷了。
“姐,沒事,我去晚了老許可能就不在家了。”
秀秀興致勃勃。
她套好驢車,又去棚子裡拿了個草簾子,蓋到了白菜上。
現在外邊天冷,不蓋著點,馬上就會凍了。
“那行吧,你早去早回,對了,你低調些,別被隊裡的人看見了,老許畢竟是下放的。”
陸芳芳囑咐了秀秀一番,接著脫下軍大衣,披到了秀秀身上。
回頭看了看,她叫著小花、小藏狐,讓它倆陪著秀秀一塊。
“姐,我走了。”
“小心點。”
陸芳芳站在院門口,朝她揮了揮手。
……
秀秀坐在爬犁上,一路東行。
兩邊,跑著小花與小藏狐,她看著還有些興奮。
半路上,草場突然颳起了風,秀秀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又將小藏狐和小花叫到了爬犁上。
四下看了看,草場上白茫茫的,也不見其它動物。
秀秀索性專心地望著前邊,靜靜地等了起來。
很快,小野驢就拉著她,到了六隊的村口。
還是那個熟悉的土房子,她隔著很遠,就瞧見屋頂上冒著煙。
知道老許是在家,她也放下心。
等到了院子口,她下了爬犁,將門口的木欄杆拿下,讓小野驢拉著東西進了院子,接著她也跟著走了進去。
小花、小藏狐對院子也不陌生,緊緊地跟在她身邊。
“老許?老許?”
秀秀叫了兩聲,也沒見有動靜。
小花早就等不及了,它一馬當先,衝向了老許的土坯房。
秀秀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喵嗚~”
到了近前,小花對著黑乎乎的木門,就撓了起來,上邊還有它之前撓的痕跡。
“小花,你撓人家的門幹嘛?”
秀秀見狀,連忙攔下了它,“老許,你在家沒?老許?我進來了?”
外邊風颳的很大,她的喊聲都被風聲蓋住了。
秀秀也不管老許聽沒聽到,敲了兩下,她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