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枕頭,她就睡了過去。
今晚的家屬院,註定不平靜,各家各戶,全都發洩著怨氣,罵著調查組的人。
還有些跟朱海媚有過交往的人家,正在商量著對策。
……
團裡審訊室。
調查組們接到軍區的電話,立馬把朱海媚又拽了過來。
張組長看了看本子上的內容,直接扔到了朱海媚面前。
“朱海媚,你不老實啊,竟然敢騙我們調查組,看看吧,這是跟你來往密切的肖婷交代的,看看她有沒有冤枉你。”
“嘖,你也真是厲害,連自行車票都能搞到手,這也是你爸匯給你的?”
朱海媚看著本子上的內容,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肖婷撕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竟然做了叛徒,舉報了她。
“說話!”
張組長一聲大喝。
朱海媚身子抖了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朱海媚,現在你面前,只有一條路,就是老實交代。”
張組長走了兩步,突然話鋒一轉。
“你跟肖婷關係這麼好,有沒有聽到過她對革命的怨言?還有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她父親的事?她父親的怨言?”
“有,有,我舉報,肖婷她瞧不起貧農,瞧不起勞苦大眾,還說貧農都是盲流,貧農臭烘烘的……”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朱海媚正在氣頭上,直接說起了肖婷的壞話。
這裡邊有一些,是她親口聽肖婷說的,還有一些是從家屬院嫂子們嘴裡聽到的,她也不管了,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好好好,小劉,全都記上。”
張組長露出了笑容。
過了一會,見朱海媚停了下來,他立馬追問道:
“關於肖婷她父親的呢?我可告訴你,你現在說的越多,對你的處理,就會越寬大,你可要把握好這個機會。”
“她父親?”
朱海媚一怔。
想了好一會,她搜腸刮肚,也不記得肖婷說過她父親的事。
看著張組長,她有些害怕,只能自己編造了一些有的沒的。
“就這些嗎?”
張組長有些不滿意。
“對了,還有一件事。”
朱海媚眼睛一亮,立馬將莊明誠出任務的前後原因,仔細說了一遍。
這是她從肖婷嘴裡聽到的,是真事,可不是編造的。
當初肖婷為了追求莊明誠,親自求了師長,讓莊明誠帶傷出任務。
本來肖婷還想著能跟莊明誠,單獨培養感情呢,可沒想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莊明誠是去了新疆,她卻沒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