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朕就不賣給他們了!”
“普天之下,只有朕的馬車是最快的!”
邊說嬴政邊打量黎姜的表情。
看的黎姜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動。
【政哥可是個帝王。】
【可政哥卻又那麼好…】
【連家裡人都沒對我這麼好過…】
【他們只會說我怎麼又沒有考好?】
【他們只會問我為什麼別人能考第一,為什麼別人能考上公職…】
【而你不能?你差在哪裡?】
【就沒人像政哥一樣,覺得是他們沒有眼光…】
想到這,黎姜心裡都軟的不行。
“陛下,自然是要限量,才能突出這車子的珍貴。”
黎姜理所當然道:“這可是陛下同款!”
嬴政和煦的點點頭:“好,賣不出去也沒事,朕不在乎這仨瓜倆棗的。”
“馮劫那邊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要去試著出去航行,若是可以,就能將那島嶼拿下。”
拿下了,就有金礦了…
“準備試航了?”
黎姜有些驚訝:“準備司南了麼?”
(司南:最早時期的指南針,邯鄲處盛行)
“船上海軍有不少原本是經驗豐富的漁民,他們出海都有經驗。”
嬴政頓了頓:“朕和你說這件事,是想問問你,你想不想讓黎普跟著一起出海。”
“黎普是不是太小了啊…”
黎姜頓了頓:“要不再過幾年?怎麼也得十八之後吧…”
“怎麼?還要留個後再上戰場?”
嬴政都要氣笑了:“你怎麼不說等他兒子有了後再讓他上戰場?”
【也行…】
【也才三十多歲,還是壯年……】
“黎普是大將之材,此事朕做主,你就別參與了。”
嬴政搖搖頭,真要等三十多歲…
就浪費了黎普的天資了。
就在黎姜準備拍賣會的時候,淳于越也在晃晃悠悠的馬車中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見兩顆碩大的人頭盯著他。
這近距離暴擊,將淳于越嚇了一跳,差點兒一口氣兒沒倒上來,又陷入黑暗。
當時收復蒙古郡的時候,淳于越稱病沒和嬴政同行。
這也就導致淳于越只是聽聞胡亥被指派出去帶領兩名外國人出巡。
外國人這三個字,他聽說過,卻沒見到過。
而且一睜眼睛,有兩個人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你,是個人就害怕好不好!
“他醒了。”
“可是他怎麼傻了?”
“還是喊胡來看看?”
於是小雀斑將頭探出馬車車窗:“胡~胡~”
淳于越看著兩名外國人,又聽著他們嘰裡呱啦的說話。
差點沒當場斃命。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在府中暈厥了麼?
怎麼會出現在這?
“夫子,您終於醒了!”
正在發愣的時候,胡亥的聲音打斷了淳于越的思緒。
胡亥上了馬車,將淳于越扶起來,跪坐在他身旁。
“這是在哪?”
淳于越是真茫然,不是裝茫然。
“我這是怎麼了?”
胡亥看著淳于越擔憂道:“這是在出巡的路上,夫子昨日太過激動,在府中暈厥。”
“太醫說了,夫子是大悲大喜之下才昏厥。”
他看向淳于越,真誠承諾道:“夫子這次不用擔心,學生日後不管走到哪,都會將夫子帶上。”
“再也不讓夫子孤零零的留在咸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