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扶蘇要將這件事告訴胡亥,內侍有些不理解他們家的長公子殿下。
按理說這樣大臣拉攏皇子,不是應該捂得嚴嚴實實的才好麼?
不管投靠來的大臣能力如何,對皇子本身而言都是一個助力。
怎麼到了他們家殿下這,反而和小公子說呢?
“你不懂啊。”
扶蘇轉過頭繼續走,看著內侍笑了笑:“趙高此人口中漏洞太多。”
“可……”
內侍猶豫片刻:“可到底陛下對小公子…”多加優待…
扶蘇眼神凌厲的看向身旁陪著他長大的內侍。
“臣錯了,殿下…”
“僅此一次。”
扶蘇又恢復了之前那般溫和的模樣,好像剛剛的冷厲都是幻覺。
“謝殿下……”
扶蘇知道小內侍,是沒什麼壞心。
可他心裡又清楚的很。
陛下為什麼對胡亥另眼相待?
甚至讓大儒早早就讓胡亥啟蒙。
為什麼黎國師對胡亥格外關注。
這些話他自然不會同人說。
扶蘇一直都不傻,只不過之前的他,沒認識黎姜時的他。
一直用儒家那一套來約束自己,將自己的言行思想,都禁錮在儒學中。
可經過黎姜的改造,言傳身教,扶蘇看事情就更加的透徹。
等內侍顛顛跑到胡亥那裡時,胡亥還在鐵籠子旁,一邊給兩個外國人餵飯,一邊輕聲唸叨著:“烏拉~”
“烏拉~”
“小公子?”
胡亥轉過頭,看到是扶蘇身旁的內侍,趕緊站起來。
“是阿兄找亥麼?”
胡亥對扶蘇的感情,可以說的上是亦兄亦父。
從小就是阿兄帶大的他,胡亥自然對阿兄身邊的人都極為尊重。
“小公子,殿下讓臣給您帶句話。”
內侍左右瞧了瞧,看沒人在,才開口:“今日趙高趙侍郎來找殿下……”
趙高沒想到,他自以為絕佳機密的話題,轉頭就被扶蘇給漏出去了。
而他現在還在勤勤懇懇的學習如何駕駛蒸汽車。
不管如何,趙高這次努力的方向,就是官復原職。
學會駕駛蒸汽車,就是他的籌碼。
等趙高練完車回到府裡的時候,就見胡亥等在他的府門前。
“趙侍郎…”
“小公子…”
趙高有些詫異,心裡的念頭轉個不停。
難道是最近胡亥小公子得罪了陛下,黎國師沒有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