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很牴觸匈奴人,這些人進了周圍的村莊,便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甚至有些人還強搶民女。
對此,扶蘇也完全理解大家的心情。
凡是能認出來在自家作惡的人,犯了太過嚴重的錯處,比如殺人,比如虜人這種惡劣的情景。
一律殺。
但如果只是搶走了雞鴨牛羊。
踩壞了莊稼。
扶蘇便讓此人去勞動補償。
去種莊稼,去給餵雞鴨,去幹活來贖清他們的罪。
“陛下想要統一,那就勢必要把曾經的敵人,曾經的恩怨都化干戈為玉帛。”
張良陪在扶蘇的身側,看著路上的百姓。
“朝臣貴族,倒是可以為天下計,放下恩怨,放下心結,但百姓不知天下計。”
“百姓沒有那麼長遠的目光,眼下瑣碎的生活也不足以讓他們去看國家,去看朝堂,所以百姓的心最難降服。”
道理誰都懂,誰都知道為了國家大義。
可自家有人死在這些匈奴人的手中時,他們才不想著什麼大義,他們只想報仇。
這也是為什麼匈奴兵不想投降的原因。
他們理解匈奴人為了生存去搶,畢竟到了冬天,他們沒有吃的。
但他們不理解為什麼搶女人,為什麼殺人。
所以在匈奴人進城時,百姓們帶著怒火的目光看著這些匈奴人,妄圖從中找出殺了他們家人的罪魁禍首。
黎姜從西海郡出發後,就又過上了趕路的生活。
有了夏侯嬰的加入,隊伍領頭的馬車變成了嬴政。
夏侯嬰勢必要讓嬴政感受下他的車技,於是這一路上看到溝溝坎坎就繞開。
想讓嬴政看看他那絲滑的車技。
嬴政本可以在馬車上看看書,書寫書寫政令,結果夏侯嬰不是東拐就是西拐,主打一個不走直線。
氣的他怒從心起,覺得帶著他上路,讓夏侯嬰做他的車伕,就是個錯誤。
“嗖…duang…”
“護駕!有刺客!護駕!”
蒙常山的聲音從外面響起時,黎姜心裡暗暗罵了一句髒話。
【沒完了是吧?】
【特麼的回回搞這一出!】
【就不能安安穩穩的出巡一次!】
不管心裡罵的有多兇,黎姜身體動作還是很誠實。
一把將驚慌失措的嬴陰嫚和呂嬃按了下去。
三人瑟瑟發抖的躺在馬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