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就知道,黎普的豬腦子,也就這樣了。
是不是小時候項家殉國的時候,想要給他帶走,所以捂出來腦疾了?
“這名不好聽麼?”
黎普有些疑惑:“順口,寓意又好。”
“是挺好聽的,比黎黎原上譜好聽。”
她是明白了,兒子這是變相的催婚呢。
“你別急,等陛下操辦完小公主和張良的婚事,阿母就去找陛下,給你和小魚賜婚。”
古人誠不欺她啊,果真應了那句俗語。
兒大不中留。
得了確切的日子,黎普高興壞了。
黎姜其實一點也不懂兒子,不懂兒子怎麼就偏偏認準了虞魚。
“你坐,我有件事一直沒問你。”
她下巴點了點對面的位置,其實在遇到虞魚的時候,黎普就給她送了信。
是她一看虞字開頭的,就想到了虞姬。
正巧兒子也上心,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態度,將人接了過來。
但這不代表她就理解兒子。
十幾歲的少年看見個人,就一眼定終生了?
“你是怎麼認定的虞魚?和阿母說說?”
黎姜命人上瓜子茶點,看著架勢是必須要問出來點什麼了。
黎普輕咳兩聲。
“這段天作之合源於一個驕陽明媚的夜晚……”
“說重點。”
黎普只能將他和虞魚相遇這件事,再重新說一遍。
“她被兒子撲倒在地,那雙清凌凌的小眼神,太可憐了,兒子一時間就想起那時候差點被殺的赤豬。”
“弱小,無助,又無措。”
“那雙眼睛簡直和赤豬一般無二。”
黎普現在還當時的那個眼神記憶猶新。
“後來也是看她和她兄長的境地太過可憐,兒子想著反正阿母有錢,也不缺那口吃的,帶回來也無妨。”
“更何況,童養媳什麼的,兒子聽別人說過,但還沒有過。”
黎姜聽著黎普說著話,心裡知道,黎普可能剛開始就覺得小姑娘可憐。
想要帶回來,與之前的那些感情相比,可能是他也有了童養媳這件事,在他心裡更重要。
可漸漸的,日久生情,要不然也不會拎著鼎去給人家表心跡。
有時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最容易生出感情。
若是兩人從小几乎天天在一塊玩耍都沒有感情,那以後也再也培養不出來什麼感情了。
“行了,你去看小魚吧,最近小魚的兄長回來了,正在閉門苦讀,你不許搗亂。”
黎姜囑咐兩句,就讓黎普走了。
快遞站點的事情,她要忙,醫家那邊研究完牛痘的事情也回來了,她也要忙。
尤其是新的一年,外面的新東方招生有些不均衡。
她更是要操心。
看著新東方醫家這麼多年只招上來三瓜倆棗的,廚子倒是一年年的滿員,就連大秦,酒樓和街邊小吃攤都雨後春筍的冒。黎姜就想嘆氣。
人口上來,糧食不能少,同樣的,醫療也要跟上。
人多了,教育也要普及,要不然還是不行。
“真是可惜,可惜我平平無奇一介平民,要是上一世有點政治頭腦,也許就能和陛下一起開創一個不一樣的大秦了。”
“而不是像現在,只能開創個不一樣的舌尖上的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