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魚還是不願意要,眼眶泛紅道:“阿母你一定會回來,不會有事。也沒有萬一!”
“好了,阿母只是這麼說,這錢本來也是阿母就給你們的,與其留到最後,還不如趁早給你們用。”
省著留到最後通貨膨脹,錢都不值錢了。
亦或者等自己七老八十,黎普都年歲大了。
一代傳一代?一代比一代不值錢?
看著小魚抹著眼淚保證不亂花,黎姜笑了。
“該吃吃,該喝喝,該花花,該省省。”
“總不能現在不吃好的,摳著省著,等以後歲數大了,你連好的你都咬不動,肉你都吃不動,那生活還有什麼意思?”
“趁著年輕,該體驗的都體驗體驗,等你老了,想體驗身體都不允許了。”
“人就一輩子,總不能在年輕的時候,就操心老了該怎麼辦?”
“老了自有老了的活法,年輕就過好當下,不要杞人憂天,去想那幾十年後的事。”
【有沒有幾十年後,誰又說得準呢?】
黎姜看著小魚徐徐道:“當然,生活生活,你不能連生存都成困難,還要享受。”
“阿母不提倡超前透支享受。”
“所以,這些錢,就是阿母給你們享受生活的錢,你和黎普賺的,就夠你們謀生了。”
黎姜就像一個老人,恨不得將自己的經驗都灌輸給虞魚,怕她走彎路。
交代完虞魚,把手裡的現錢都給了她之後,黎姜真就無事一身輕了。
可以專心致志的準備要出海的東西。
偶爾隔壁宮中英布幾人去找嬴政的時候,黎姜也會去隔壁的宮殿,聽他們講一講海上的事情。
英布已經和嬴政說了一遍出海的故事,但黎姜是第一次聽。
英布已經有了講故事的經驗,給黎姜講的時候他又潤色了一遍故事。
將這趟出海發生過的事更加跌宕起伏的給黎姜講了一遍。
嬴政涼涼的看了一眼英布,給他講故事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感情充沛?
可看著黎姜聽的津津有味的模樣,他就不和英布計較了。
“……雖然我們沒下船,但我保證,站在甲板上的時候我確實看見了人!”
“當然……也可能是猴?”
英布說到這自己都不確定起來了。
他明明聽人家說異域風情的女子最有韻味,也好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