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要去東北三國,找東胡,夫餘,肅慎去談判的消息一經傳出。
虞子期第一時間就聽聞了,更是抓住機會去找太子。
他最近一直跟在張良的身後學習,接觸朝政,學習那些知識。
本來今年他想著趁著科考,試一試,不管成不成,也能積攢個經驗。
但陛下的政令,以及張良的話,都將他勸了回來。
“太子,在下想去東胡等國試一試。”
虞子期開口道:“在下願往東胡等地去勸降。”
張良和扶蘇聞言同時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
虞子期不應該不瞭解其餘東胡等國做使臣是什麼後果啊。
人家不敢動公僕羊,難道還不敢動你一個連官職都沒有,身份地位都沒有的小蝦米?
“子期,你不用如此急切,今年大考你沒參加,三年後定能一舉步入朝堂。”
張良勸說道:“何必去冒險,三年而已。”
虞子期想今年下場的原因,就是因為怕這三年之間,妹妹的婚事定下來。
這次黎普回朝,就差明說了,定下婚事,也就這一兩年,最晚了。
一個百姓家的女子和官員家的小女子,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只要自己做了官,黎國師一家也能高看妹妹一眼。
可他沒有把握一次就中,他過去的十多年裡,耽誤了太長時間,只比那些百姓能好上那麼一點。
就算今年有調劑,有可能考中。
但考中,也是去西部任職。
距離妹妹遠的很,他如何照拂自己的妹妹?
如今聽說扶蘇要先派人去和東北三國洽談的時候,他果斷站出來了。
這是他今年的機會,只要成功說服東胡等國。
他就可以憑藉這次的功績站在太子身旁。
“子期,我讓公羊兄去東胡,是因為他身份特殊,是大秦皇帝的女婿,曾經是高麗句的君王。”
扶蘇妄圖說服虞子期,這人未來是黎普的大舅兄,換做旁人,扶蘇和張良也沒那麼多的耐心。
“公羊兄本就和其餘三國的國主打過交道,就算說服不了東胡等國,也不至於讓他們喊打喊殺。”
但你就不一定了。
扶蘇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聽的出來這句未盡之語。
“更何況,黎國師,不是那等趨炎附勢,看重權勢地位的人,你是什麼身份,都影響不了你妹妹的地位。”
“當初黎國師將你們兄妹二人帶進咸陽,就證明,她不是那種看重地位的人。”
他就差沒說,就算你做了丞相,黎普沒看上虞魚,黎國師也不會點頭同意這場婚事。
張良也不願虞子期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
他與虞子期半師半友,實在是不願意看著他去冒險,也清楚他非要去的理由。
“若是為了令妹的話,子期不妨過兩年年下場一試,未必不能取得好的成果。去那三國做說客著實有些太過冒險。”
“到時候如果他們一言不合直接動手,你就沒想過令妹處境也許會更為艱難。她也會更加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
到時候別說大秦會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虞子期大動干戈,就是邊境呂澤等人,也不會為了他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