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嬴政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看著趙高問道:“趙卿家是來找寡人有何事要稟?”
趙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未語淚先流。
合著剛剛他那麼情緒激昂說的話,都白說了?
王上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無事,臣,臣就是來和王上說說昌平君沒有什麼大礙…”
嬴政點頭,王賁已經在戰報中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他自然知道趙高在戰場上立功的事。
哪怕他剛剛走神,沒聽見趙高說的是什麼,也清楚趙高來大陽宮這一趟的目的是什麼。
“寡人知曉你的戰功,從即日起,你便官復原職,擢升為中車府令。”
明明官復原職,但趙高不知道怎麼就那麼開心,好像天大的餡餅砸頭上一般。
從大陽宮走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尚宮局將官袍換了。
走出來時,正巧碰上了回宮的黎姜。
他趕緊小跑過去,站在黎姜身前,撫了撫身上的官袍,對著黎姜道:“中車府令見過黎國師。”
黎姜也有陣子沒見到高了高。
看見他或者回來,還沒少鼻子沒少眼,沒缺胳膊沒缺腿的模樣,有些可惜。
【天公不作美,趙高沒缺腿。】
“喲~”
黎姜自然注意到了趙高的話。
“小趙這是又換官袍了?”
趙高擺了擺手:“在下不才,對虧王上記著在下的功勞啊,時時惦記,才有幸升了官,官復原職。”
看著趙高炫耀的模樣,黎姜繞著趙高走了一圈:“嘖嘖嘖,不是本國師說,中車府令還挺節約的。”
“這官服來回來去的換,都是這兩樣,就不能換兩件在下沒見過的?”
“閣下還是太節約了,想必哪天這套官袍穿膩了,又要換回原來那件了。”
黎姜就差說過不了幾天,你又要降職了。
趙高陰惻惻的看向黎姜:“別以為你投機取巧,用歪門邪道矇蔽王上,就能官路坦蕩。”
“王上早晚有一天會認清你的真面目,早晚有一天,高會將你的那身皮撕下來,讓王上看看你是什麼樣的人!”
哪怕知道趙高在咸陽宮就是痛快痛快嘴,不能把她怎麼樣。
但黎姜對上他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一轉身,躲在細桶身後,嘴裡帶著哭腔,指著趙高。
“你們還等什麼,他都要撕了我的皮!你們都不保護我!細桶啊!!!”
趙細趙桶兩人目光不善的看了眼趙高,將身後的黎姜擋的更加嚴實。
“中車府令,在下兄弟兩人奉王上的命令保護黎國師,若是您再出言不遜,就別怪我們兄弟倆不客氣了!”
趙高咬著牙,指著黎姜,憤憤的一甩袖子,好漢不吃眼前虧。
今天在咸陽宮被他們兩人揍,日後他趙高就別想在咸陽宮抬起頭了。
等趙高走了,黎姜才回過頭看向趙高的背影。
【我得想個辦法,不能讓趙高爬的這麼快。】
【不能讓他再讓他打胡亥的主意,將手伸到胡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