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大秦,就像大道一般。”
嬴政伸出手指了指腳下的路:“路有主路,也有分路。”
“若是朕不去維護小路,攔著人們去走小路,久而久之,那裡會長滿荒草,再也不會有人在那裡經過。”
“到時,大秦就只有主路的存在,小路便會漸漸消失。”
嬴政打的這個比方,大家都聽得懂。
他看向趙高,又看向黎姜。
似笑非笑道:“朕真的有那麼傻?好不容易開墾出來一條路,然後不管它,眼睜睜的看著它一點點消失。”
“那朕何必費盡心思去開路?”
轉而言之,嬴政並不贊成趙高的提議,不管是發自內心的不願意也好。
還是聽到了黎姜所說,上一世趙高弄權,若是他真有那兩下子,他的提議真的是對的。
也不至於讓大秦短短几年的時間就消失。
嬴政能相信趙高的提議,那才有鬼。
一行人回到車上,黎姜和趙高表情都十分正常,但又顯得不正常。
黎姜更是將胡亥叫來。
“你外舅的思想有些不對啊。”
黎姜憂心忡忡的看著胡亥:“你不能讓他在歪魔邪道上越走越遠啊。”
胡亥也是才知道原來趙高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外舅怎能如此!怎能如此啊!”
胡亥痛心疾首:“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麼?”
“黎國師你放心,在下一定說服外舅,不讓外舅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接下來的日子,嬴政和黎姜這一行人,充分響應火車的鳴笛。
逛吃逛吃。
趙高也被胡亥實時監控,不讓他走出胡亥視線之外。
就怕趙高又開始禍國殃民。
路上逛吃逛吃沒有什麼好說的,等一行人晃晃悠悠的到了遼北郡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月了。
東胡那邊早就開戰了,靠近遼北郡附近的,早就被打下來了。
火車嗚嗚嗚的鳴笛聲傳到遼北郡的時候。
贏元嫚和公羊僕還以為嬴政用火車送什麼東西來了,趕緊打發公羊僕去看看。
臨走時,還挺著服侍肚子囑咐道:“告訴車伕慢點開車,注意安全。”
“夫人放心吧,我就是去一趟火車站臺。”
“那也要注意點。”
不論門房,還是車伕,亦或是公羊僕,都對贏元嫚的行為見怪不怪了。
等嬴政一行人下了火車,準備去看看自己的二女兒,就見二女婿坐著蒸汽小馬車到了。
“陛下?”
公羊僕下車看著火車下來的一隊人有些驚訝。
“陛下是來督戰的麼?”
如今東胡只剩一半的地方了,別看東胡喊得兇,在如今這個時代,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擋不住大秦的三炮彈。
夫餘在東胡接連落敗後,早就投秦,和大秦一起夾擊東胡。
所以,公羊僕理所應當的認為,嬴政是來督戰的,親自見證東北三國正式迴歸大秦的。
“不,朕不是來督戰的。”
嬴政搖頭,帶著人率先上了小馬車。
“那陛下是幹嘛來了?”
公羊僕不解,轉頭看向正在上車的黎姜。
“來看你媳婦的。”
黎姜頭都不回,開玩笑,這馬車一共就那麼大的地方,再晚點上來都沒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