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她兒子在學堂,帶頭搞霸凌,霸凌的還是他趙高的女兒。
“這件事,本國師自會教導黎普,就不勞趙行人費心了!”
黎姜咬著牙,但這件事確實是黎普的不對,以至於她只能在趙高面前忍讓幾分。
【這該死的熊孩子!】
【要不是因為這熊孩子,我就不用在趙高面前陪著小心!!!】
【啊啊啊啊!!!高了高太討厭了!!!】
嬴政正在本子上寫著張良的事情,後面標註,識時務。
結果就聽黎姜的心聲響了起來,便讓人將趙高叫進來。
…………
張良跟著韓信出了宮門,自從韓信從泡菜國出征歸來後,嬴政就賞了他官職,他現在也是有房屋一所,奴僕兩人的官了。
自然就從尉繚的府中搬了出來,不光如此,他還把賞賜都給了尉繚。
又規規整整的給尉繚磕了三個頭。
畢竟要沒有尉繚將他撿回來,傳授他知識,他也沒有機會上陣殺敵,建功立業。
如今張良剛到咸陽城,陛下還沒有給張良官職。
韓信就將張良帶來自己家,暫時先安置。
“你先住在這。”
韓信官職也不大,只有一個小房子,但住兩個大男人完全綽綽有餘,尤其是家中還有兩個奴僕,打掃衛生加做飯也夠了。
“多謝。”
張良對著韓信點了點頭。
韓信嗤笑一聲:“那倒是不用了。你是我抓的,也是我發現的,更是我將你帶到陛下和國師面前的。”
說到這,韓信看向張良,一年多的時間,韓信個子往上竄了不少,張良也壯實了一些。
但和整日練武的韓信,還是沒法比。
“日後,自然是我要看著你,不過……你身子好多了吧?”
說完韓信率先走進屋,四處打量了一番。
屋子裡簡簡單單的就是一張床榻和一個桌子。
原本是用來安置兩個僕人的,現在兩個僕人只能挪個地方,將離主屋比較近的房間留給韓信。
“你可別死我宅子裡,這宅子,可是我用軍功換的。”
說到著,韓信挺直了脊樑,他也是有官職的人,有軍功的人,和這個千里迢迢抱著塊石頭來投奔的賊子可是完全不同。
“身子…好多了。”
畢竟掄了一年多的鋤頭,又是劈柴,又是燒火做飯的。
“那就行,你收拾收拾吧,要是有事,就叫韓伯。”
韓信點點頭,看了眼張良,才從他的房間裡走出來。
張良抱著石頭進屋,將石頭放在桌子上。
半晌才輕笑一聲。
信中黃石公讓他半年後再來咸陽城找黎國師,他又不傻。
半年都入冬了,黃石公將糧拿走了一半,錢也沒了,他留在那裡半年能做什麼?
還不如早日到咸陽。
黎國師的意思已經很明確,想讓他們輔佐陛下,至少來投奔黎國師,他有吃有喝,不用種地。
是個人就知道該怎麼選擇才是。
就是這個老頭,實在是讓他無奈,就非要說變成石塊了麼?
害得他這麼遠,抱著這塊石頭,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
估計黎國師和陛下,還以為他腦子有疾吧?
要不怎麼就信了師父的鬼話,抱著這塊石頭走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