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這輩子遇到陛下,真是祖上冒青煙。”
她想到從到嬴政身邊開始,嬴政就一直護著她。
從沒有計較過她大逆不道的行為和話語。
哪怕她毫無緣由的和陛下身邊的近臣趙高對著幹。
嬴政也選擇護著她。
“陛下,臣何德何能啊!”
黎姜眼眶發紅:“若是陛下因為臣想要出海,就要退位和臣一起出海,臣就是不出海又能怎麼樣?”
“陛下,臣何德何能讓陛下如此為了臣啊!”
“臣心裡…”
嬴政從小做任何事情,都被教育要走一步看三步。
小時候他和母親是質,做事情要小心謹慎,以免引火燒身。
長大後他是君,做事情更要三思而後行,免得百姓和旁人為自己的錯誤決定買單。
看著黎姜如此自責,甚至自責的都要掉眼淚了。
情商高一些的君王,此時應該安慰黎姜。
達成君臣情誼深厚的成就。
“你想多了……”
嬴政無情的打斷黎姜的喋喋不休和即將流下的眼淚。
“嗯?”
黎姜抬頭,看著嬴政,恍然。
“陛下,不用寬慰臣,臣知道陛下……”
“你真的想多了。”
嬴政嘆氣:“朕只是覺得你說的對,現在朕年紀也不小了,而且扶蘇監國期間沒有任何的差錯。”
“朕也不用時時刻刻都惦念著咸陽的政務。”
“只是你為朕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契機,所以大可不必如此感動。”
嬴政一板一眼道:“朕真沒想的那麼多,你不是小孩子了,更不是我的小孩子,我怎麼會因為你退位。”
黎姜:……
【別說了,陛下,別說了。】
【實話這也太傷人了。】
【我好像那個自作多情的惡毒女配……】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陛下,臣突然想起還要和胡亥一起碰一碰這郵遞的事情,臣先告退了。”
說完,黎姜轉身,腳步一頓。
【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嬴政聽的額頭青筋凸起,他抄起桌案上奏章就想對著黎姜丟過去。
黎姜哪能給嬴政反擊的機會。
【哦~臣退了~】
黎姜轉過身,噁心完嬴政,撒丫子就開始跑。
剛出殿門,就見扶蘇等在外面。
黎姜的目光,定格在扶蘇的下巴上。
心裡暗暗可惜。
【好好的君子如玉,為什麼要留鬍子呢?】
【尤其是鼻子下面的鬍鬚。】
【這要是遇到感冒發燒流鼻涕,是不是順著鬍子往下流。】
黎姜想了想嬴政的鬍子,還好,威武的人,留鬍子都威武。
但這鬍子怎麼在扶蘇的臉上,這麼不適應呢?
尤其是這鬍子……剛剛開始蓄鬚,有點支楞巴翹的……出戏…
“黎先生,是蘇的鬍鬚哪裡不妥麼?”
扶蘇伸出手碰了碰鬍子,難道鬍鬚亂了?
“啊,沒有,臣就是覺得……”
黎姜抬頭看向扶蘇,違心誇讚道:“就是覺得太子的鬍子真好看,黑又亮。”
扶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輕咳兩聲:“黎先生,父皇在忙麼?”
黎姜搖搖頭:“不忙,太子進去便可,陛下興致很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