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扶蘇走了,嬴政才對著身後的小內侍嘆息道:“攘內先安外,外還未安,內又起了亂子。這可怎麼是好?”
以前長子扶蘇從未讓他如此費心。
扶蘇回來了,胡亥自然歡歡喜喜的就從淳于越那裡搬了回來。
黎普這一世還是被放在黎姜和胡亥這裡,讓他們幫忙照顧。
扶蘇則每日和宮人分批研究細鹽。
細鹽的具體制作方法,他曾親眼看見黎先生是如何做的,再次做出來已經很簡單。
剩下的便是開始做紙。
看過步驟,看過方子,製作紙失敗率也很低。
扶蘇自從戰場上回來後,每日都泡在咸陽宮旁的工坊。
在嬴政眼裡,這就是不務正業!
另一邊胡亥每日上學帶著孩子,下課帶著孩子。
欲哭無淚。
別問,問就是長兄讓他帶著“玩伴”,好好培養感情……
除了胡亥外,心思最複雜的就要屬於淳于越了。
怎麼教書之路越走越偏呢?
年齡段越來越低……
現在連需要吃奶的孩子都整來了……
商人進咸陽城的時候,扶蘇讓呂雉和呂嬃去和這些商人交接,打著扶蘇的旗號。
事情倒也順利,可這一次沒有嬴政背書,每位商人能給大秦帶來的錢都很少。
沒有入門費,只磨破了嘴皮子,才談下來每年都要拿百金的鹽這一固定條約。
嬴政這一看,不能再放任長子這般下去了。
便在朝堂上,再次將扶蘇支了出去。
出去打仗去吧,既然在咸陽總搞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出去做出一番功績。
扶蘇倒是無所謂,紙張和鹽都做出來了,紙做的還是有些不吸墨,散墨的厲害。
但也算有了成功的方向。
父王不知道為什麼,這一世對煉丹師很排斥,那就只能他自己出去尋了。
這次出征也算是個契機,正好出去尋人。
下朝後,嬴政看著留下來的扶蘇,有些不解。
“吾兒還有事?”
扶蘇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沓紙,遞給嬴政。
“父王,這是兒子最近研製出來的紙,這紙還沒做成功,但可以當做廁紙。”
就不用再用棍颳了。
嬴政摸著這觸感,心裡雖然有些驚奇,但更多的還是無力。
堂堂長公子,在咸陽宮中,不務正業,做廁紙……
“行了,你這份心寡人收到了,退下吧。”
嬴政一直對自己的長子高標準,嚴要求。
再不退下,嬴政容易將這廁紙摔在扶蘇臉上。
扶蘇剛離開,就見淳于越來告狀,胡亥上課時間,態度消極懈怠。
可能是因為有了將閭和黎普做對比,胡亥開始變得不認真,淳于越每次教育他的時候。
胡亥還要將將閭和黎普的表現拿出來遛一遛,以證明自己不是表現最差勁的。
扶蘇點點頭,對於老師找家長這件事,他已經很有經驗了。
連忙對著淳于越拱手保證。
“夫子放心,蘇今日便好好教導教導亥弟,讓他再不敢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