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她是她,趙高是趙高。”
黎姜搖搖頭:“不能混為一談,你可以離她遠遠的,但不能帶頭欺負她。”
另一旁的嬴政聽著李斯和尉繚和他彙報事情,就聽到了關鍵的地方。
“先等等。”
嬴政抬手製止兩人的交談,從角落裡抽出小本,開始在上面奮筆疾書。
尉繚和李斯看著嬴政如此,心裡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剛剛他們說了什麼至理名言麼?
還是他們說了什麼讓陛下覺得很重要的東西?
嬴政此時正在寫黎姜的心裡話,又出現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這個人和胡亥的死亡有關係。
閻樂是誰?他媳婦是誰?
嬴政皺著眉頭思索,看來還是要蒙毅出去打探打探。
這人到底是誰,還有之前美侯王,是哪裡的人?
是哪人士,是哪個封地的王?
此時胡亥在侍衛的保護下看著咸陽城的城牆,心裡陡然有一種,他長大了的感覺。
“陛下,小公子回來了。”
嬴政手一頓,小公子…他都要忘了這個存在感不強,又存在感極強的兒子。
“讓他進來吧。”
嬴政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孩子,頓了頓:“你…”去幹嗎去了來著?
“皇父!”
胡亥對著嬴政躬身一禮:“兒子和張大儒說服了會稽郡的百姓,讓他們與大秦一心,兒子在走時,百姓無不感念皇父的仁政,眼眶泛淚,依依不捨。”
嬴政想起來了,哦對,這個兒子,被派出去和大儒一起去歸攏人心去了。
他點點頭:“此事你做的不錯,想必你兄長和鄭妃已經收到你回來的消息了,他們定是想念你想念的緊,去看看他們吧。”
說到這,嬴政又想到他還是個孩子的事。
到底還是溫聲道:“你離宮這麼久,功課想必都落下了不少,明日休息好,就去學堂與淳于越一同學習。”
胡亥用力的點點頭:“謝阿父關心。”
第二天上課時,胡亥看見黎普和韓信,三人寒暄了很長一段時間。
淳于越看著昨天還是兩個魔頭,今天就突然變成了三個,一時間腦瓜仁更疼了。
不過到底是出去為國效力,於是在課堂上,淳于越讓胡亥講了講出去是如何為國效力的。
結果講的事情,一點都不生動形象,一點沒有韓信當初講的那般讓人熱血沸騰。
一直到鈴聲響起,淳于越和學生們,感覺好像又聽大儒講了一節課一樣。
下課的時候,蓉蓉再次湊過來,看向黎普,膽怯的站在一旁。
“我阿父說……”
“你煩不煩啊!你別過來找我們!”
黎普板著臉,哪怕黎姜和他說了大人的事情,不應該遷怒到小孩子身上,但他還是看不慣趙高以及趙高的所有家屬!
胡亥看著站在一旁可憐兮兮的小姑娘,又看向冷言冷語的黎普。
頓時皺著眉勸解道:“黎普弟,你這樣是不對的。”
“善為士者,不武;善戰者,不怒;善勝敵者,不與;善用人者,為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