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元嫚也早就接收到了消息,準備將孩子和公羊僕都丟在遼北郡。
自己前往咸陽去參加陰嫚的大婚。
不知道是因為真的到了歲數,還是因為得知自己要面對張良等人,黃石公的病越來越重。
到了年紀,一場風寒,就足夠要命。
風寒好了,人也掏空了。
將閭和巴扎白看著黃石公越來越差的身體,恨不得在病床前就先拜個堂,給他沖喜。
“要不……”
巴扎黑看了看擔憂的女兒和未來女婿。
提出個建議。
“要不先在寨子裡,給老頭納個妾?衝一下?”
巴扎黑提出了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阿父!”
巴扎白不願意阿父都到了現在,還沒個正形。
“就算為了師父,也不能讓別的小姑娘守活寡…”
她不贊成道:“說出去像什麼話!”
就連將閭也面露不贊成,巴扎黑覺得自己這個冤枉。
“我又沒說讓待嫁的小姑娘跳火坑。”
看著其餘人還是一臉的不悅,好像在譴責他什麼火坑不火坑的。
巴扎黑趕緊急急忙忙的補充道:“我們寨子裡不是有很多守寡的婆婆麼。”
“就算寨子裡沒有,別的寨子裡還沒有?”
“幾十個寨子,總能找到一個願意給你師父沖喜的婆婆吧?”
“到時候我們給她養老不就是了…”
別說,還真別說…
將閭和巴扎白都愣住了,思索這個事情的可能性。
“要不…問問師傅的意思?”
巴扎白問道,將閭是公子,肯定不能偷偷成親給師傅沖喜。
其餘的東西,壽材都準備好了,可還是沒能讓黃石公好起來。
這話也就只有將閭好開口,想到這,將閭點點頭。
“行,我去問。”
黃石公本就是全憑一股意志,多活幾天,看著將閭一臉猶豫的進來。
“師傅…要不…徒兒給您納個妾室沖沖喜吧?”
黃石公氣的,垂死病中驚坐起,聽聞徒兒要衝喜。
“你…你…”
“師傅放心,徒兒不會做強逼女子做妾的事。”
將閭急急忙忙解釋道:“徒兒都想好了,會問問這十幾個寨子中的孤寡老人,誰願意。日後徒兒會給她養老送終。”
黃石公剛剛是氣,現在是想要氣死。
“用不著,我這也一大把年紀!不能到頭來晚節不保!”
他氣的躺在床上,生怕徒兒不聽勸,一想到自己老了老了,快沒了,還要和一個老太婆入洞房。
黃石公恨不得自己現在就閉上雙眼。
將閭有些可惜的垂頭:“徒兒只是想多留師傅幾年,才想到了昏招。”
“公子,公子,咸陽城來人了!明日就能到。”
侍從開開心心的稟報道:“張詹事傳話來了!”
將閭高興的抬頭,看向侍從:“張詹事?是太子哥哥身邊的人?”
“是,張良張詹事!”
“師傅,你聽見了麼?”
將閭高興道:“子房兄要來了!馬上就能接我們去咸陽了!”
“聽見了…為師可能命不久矣…”
黃石公面露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