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這個真的很香甜,要不要來試試?”
胡亥吃的時候,也沒忘記招呼淳于越。
淳于越難以忍受的皺眉,後退。
“小公子吃就好,老夫就不吃了。”
“一大把的年紀了,總不好和小孩子搶東西吃。”
當然了,他沒說的是,總不好和小孩子搶屎吃,這東西,黃的,臭的。
算了,算了。
晚上練完兵的王賁,安排了當地有名的菜餚給胡亥和淳于越一行人接風。
“淳于博士,這的東西,你別看不好看,但絕對好吃!”
王賁看著桌子上的菜說道。
幾人互相寒暄了兩句,王賁就說著朝中的事。
“也不知道這批果子到沒到咸陽城,希望太子殿下能喜歡這裡的果子。”
王賁現在就想趕緊將港口造出來。
這樣就能給遠在東邊那個小島的陛下,送一些果子過去。
“還是算了吧。”
淳于越這一晚上,一口都沒吃,這雞湯裡面有那臭臭的果子,就連唯一一個菜,也有那果子果核。
“王將軍將這東西送到陛下面前,陛下還以為你用什麼武器裝著……”
“陛下還得以為你要毒害陛下呢。”
王賁一想也是,這東西剛開始他們也用來做過武器。
那殺傷力,槓槓的!
接連今天,白日裡張良帶著胡亥吃這野果,一連幾日吃下去。
胡亥華麗麗的開始竄鼻血,口舌生瘡。
嚇的淳于越趕緊從行李裡翻找有沒有什麼對症的藥丸給胡亥吃。
倒不是怕胡亥死,而是淳于越怕胡亥死在外面。
最後的最後,還是王賁和張良說,這是吃多了…上火了…
就在胡亥漸漸好轉的時候,南越郡接到了來自咸陽城的韓信和英布。
以及扶蘇給胡亥的一封信。
當然,還有扶蘇給王賁將軍和張良的信。
韓信已經很久沒見到張良了,如今兩人再次相見,韓信已經長高了不少,更是壯實了不少。
至少和張良站在一處,倒顯得張良有些文弱。
依舊是接風宴,英布第一次見到胡亥,心裡就算不願,也知道這好歹也是個皇子。
但他尤其是羨慕能在王賁將軍身邊的張良。
不明白這麼一個文弱的像是女子一般的人,在王賁將軍身前能做什麼?
想到今日初見,英布又氣又惱的紅了臉頰。
太陽下,院落裡,張良聽見韓信的聲音驚訝回頭。
白皙的皮膚,被太陽曬到有些緋紅的臉頰。
英布第一眼以為是名女子,可張口後,才知道,張良是男子!
“陛下準備讓太子殿下安排人西征,拿下西域。”
王賁開口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想先讓子房回咸陽,派其他人先來這裡。”
說到這,王賁嘆了口氣:“西域不好打啊。”
所有人,乃至英布,都對西域和大秦的局勢開始分析,探討,沒人注意到一旁的胡亥微微低下頭。
父皇想要考驗長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