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報我身份證號了!直接報我名得了唄!】
【還起點太高?】
【陛下,這不是質疑你呢嗎?】
【這不是變相說你命不值錢呢嗎?】
【我最初可是救駕之功啊,怎麼能算一步登天?】
【再說,陛下。您聽過一句話嗎?】
嬴政的目光看向黎姜,等黎姜接著往下說。
【發家致富,全靠維護。】
【這可是油水最足的活。】
【而且…還沒有人在一旁督促高了高了。】
【這對他來說,不是一舉兩得?】
趙高看著嬴政不說話,心裡又重新捋了一遍剛才的話。
沒問題啊?
受益的不還是陛下親子?
“這件事先緩緩再說。”
嬴政沒咬死到底誰負責。
趙高也知道強求不來,到時候他再去和胡亥說說也是一樣的?
嬴詩嫚自從和黎姜碰面後,知道黎姜的想法,便開始閉門不出。
和田開墨一起做圖紙,一個開始畫1.0版的小吊車,一個開始做。
哪裡不對改哪裡。
他們才到這裡第三天,圖紙剛剛畫一半,田房的信就到了。
自從他們兩人出發,田房就提心吊膽的。
恨不得前腳剛送走兩人,後腳回到宮中,就開始給兩個人寫信。
田臨看田房如此,戲謔道:“你寫什麼信啊,我有蒸汽小馬車,我帶你追出去?”
“應該沒走遠,還能看見車尾氣。”
“你懂什麼?第一次辦差事,我怎麼不擔心?”
田房沒好氣道,這人一定是嫉妒自己得了這麼好個徒弟。
“你就這麼擔心你小兒子?”
“就不怕你大兒子你孫子吃醋?”
“放屁,我擔心臭小子幹嘛?”
田房扭過頭,對著身旁土地“呸”了一聲。
“我是擔心詩嫚,我擔心她第一次就遇到了黎國師,畫不出黎國師想要的。”
“到時候改來改去,黎國師不滿意,她再喪失了信心。”
田臨也想到那段被黎姜支配的黑暗時光。
感同身受的點點頭:“確實,我臉皮厚都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學的一無是處,怎麼黎國師就沒有滿意的時候呢?”
田房也心有怯怯的點頭,誰還沒在黎國師面前自我懷疑過呢?
“所以啊,我才要寫信告訴我的小徒弟,就算沒畫出來,沒做出來也不要緊。”
他低頭繼續寫信道:“別因為一時的打擊,就一蹶不振,陷入自我懷疑。”